,“童磨大人快快換衣服。”
“啪”——關門聲。
門堪堪擦著童磨的鼻子關上。
童磨眨眨眼,打開門。
聽到開門聲,剛走兩步的琴葉的眉毛一擰,立馬轉身準備教育起不聽話的教主大人。
童磨的腦袋從門縫塞出,小聲的說,“教會有溫泉。”
“琴葉,不用燒水。”
琴葉愣了一下,點點頭,走到童磨的前麵,認真的拍掉他頭上的雪,“好,那童磨大人快去吧。”
剛從被窩裏出來,被雪凍了一下,琴葉的手已經紅了,連忙在自己的衣服上蹭去沾上的雪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,琴葉快去睡覺吧。”童磨笑眯眯,“我現在就去。”
“……有事叫你。”童磨眨了下眼,語氣略有活潑的追加。
“琴葉。”
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今年的雪格外的大。要是讓童磨來說,這是自他出生後見過最大的一場雪,包含上一世。
天色陰沉,雪花幾乎是連成一條直線。
這樣的鬼天氣連鬼都不願意出去。
信徒們心中生出擔憂,總覺得似乎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。
“這樣的雪,不詳啊。”
年邁的老者,渾濁的眼睛盯著有小腿高的積雪。他的臉皮耷拉著,帽子下的頭發稀稀拉拉,呼吸很遲鈍。
安鶴夫人坐在一旁,心想,最大的不祥不就是教主大人嗎?
老者轉頭盯著安鶴夫人,呼出一口熱氣,如同老烏龜,慢吞吞的開口,“安鶴、一切都要拜托你了——”
兩人對視,彼此心照不宣。
安鶴夫人點點頭,淺淺彎起嘴角,語氣輕淡,“您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老者重新看向積雪,嘴裏嘟嚕:罪孽啊~~罪---
安鶴夫人淺笑,眼皮半垂,將譏諷掩飾。
萬樂極樂教的“信徒”,一位為了教會“奉獻”了一生的虔誠的“信徒”,在88歲的時候安然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臨死前再次讚美了教會,讓無數信徒落淚。
童磨流著眼淚,親自冒著大雪挖了大坑,把人埋了。
這世上理解他的人又少了一個,太令人難過了。
“宮本,下輩子早點來找我啊,我會想你的。”
童磨淚眼婆娑的看著新墳叮囑。
周圍的信徒跟著一起抹眼淚。
安鶴夫人用手帕擦擦眼角的淚水,勸慰童磨風雪太大容易生病,宮本先生也不會想看到這樣的情況,還是早點回去吧。
童磨擦擦眼淚,點頭,“那就聽安鶴夫人的。”
他看著墳戀戀不舍極了,“宮本,我以後再來看你。”
周圍抹眼淚的信徒神色中流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喜悅,天氣實在是太惡劣了,正在這裏待了幾個時辰,大家的身體早就透心涼。
很悲傷、很慚愧,但還是想回家。
大家邊互相安慰,邊腳步不停的往回走。
琴葉早就煮好了驅寒的薑茶,見到信徒們回來,趕忙去廚房取了出來。在大廳裏麵給所有人都倒上滿滿的一碗。
薑茶下肚,安鶴夫人頓時覺得重新活了,生出一抹發自內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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