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收拾東西。
“這個不帶,那邊有。”
“這個也不帶,都舊了,我不想要。”
“這個.....不喜歡了,別帶了。”
“您沒什麽東西可帶了。”
童磨湊近看著一地被自己否決的東西,笑容燦爛,“真的哎。”
最後帶著的也就幾件衣服,琴葉疊好放在童磨交給她的行李箱中。箱子表麵據說是牛皮做的,工匠巧手鑲嵌了幾顆價值不菲的寶石,讓人很害怕走在路上會不會被打劫。
聽到琴葉的擔憂,童磨哈哈哈大笑,斷斷續續說道,“琴..葉..你真是..可..愛...”
“可以多相信我一點,沒有人能從我手裏搶走東西。”
折扇敲了敲琴葉的頭,懲戒她的不信任。
伊之助咿呀呀的,似乎在說些什麽。
童磨頓住似乎想起什麽,湊了過去,嘀咕,“這家夥除外。”
因為這一世童磨有意的“親近”,伊之助對這個怪異的家夥也熟悉了不少,小拳拳捶向放大的俊臉。
蜻蜓點水。
童磨露出嘲弄的笑容,威脅,“小心點,把你送給玉壺。”
伊之助叫的更大聲了。
吵,童磨想,完全沒有他母親那般可愛。也沒辦法,畢竟有一半劣質的血,可憐的伊之助。冰冷的手指點了點伊之助的額頭,淡淡道,“快點長大吧。”
變成鬼。
翌日清晨
安鶴夫人語氣嚴肅的說著沒多大意義的話,類似於天冷要多穿衣服、帶好傘小心下雨。
琴葉邊聽邊點頭。
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安鶴夫人向童磨彎腰,恭敬道,“教主大人,時間到了。”
馬車逐漸消失在安鶴夫人的眼前,她出了神,抱著嬰兒的美麗女性和俊美異常的青年,大概無論是誰,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新婚夫婦吧。
要變天了,安鶴夫人想。
來接童磨和琴葉的信徒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,埋頭趕車。
馬車裏,兩個行李箱放在左邊,琴葉抱著伊之助坐在右邊,童磨盤坐在上首,滿臉無聊的隨著馬車晃來晃去。
“呐~琴葉——”
無限拖的尾音,讓琴葉隻得出聲詢問,“童磨大人?”
“無事,就是叫叫你。”
……
“呐~琴葉”
“童磨大人很無聊的話,可以看書。我帶了您最常看的話本子。”
“現在不太想看,”童磨屈起一條腿搭在座位上,手肘抵在上麵托著下巴,聲音懶洋洋的回絕提案,“最近的故事都差不多。”
目光從琴葉身上掃過,他突然間靈光一閃,坐直了身體雙手規規矩矩的搭在膝蓋上,語氣興奮起來,“呐吶~~琴葉以前過得什麽樣生活呢?”
“家裏有幾個人?”
不等琴葉回答,童磨再問。
“朋友呢?”
“為什麽會和那種人渣結婚啊?”
自己真是不稱職,這麽久才想起來關心琴葉以前的生活,童磨痛定思痛的反思自己。
童磨的問題讓琴葉陷入回憶,她有些失神,“我出生的地方離這裏挺遠的,村子不富裕,所以家裏4個兄弟的食物總是讓父母很頭疼。”
她摸了摸伊之助的臉頰,“姐姐很早就嫁人了,收的聘禮正好給哥哥娶了嫂子。”她轉頭看向童磨,眼中閃過悲傷,“弟弟病了,家裏的錢不夠,正好我也到可以出嫁的年齡。”
“可是弟弟還是死了。”琴葉的語氣染上悲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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