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,他說完也不在意外麵鬼的怒罵,拍了拍琴葉的頭,語氣輕鬆得很,“琴葉就呆在馬車裏吧。”
琴葉拉住童磨的衣袖,蹙眉,目光滿是擔心。
“沒事。”童磨說。
馬車前的鬼幾個快步走了過來,五指並攏抓向信徒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信徒驚恐地大叫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鬼痛得大叫,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折斷的手,密密麻麻的不安從心髒竄起。他極速後退,惶恐不已的看著折斷他手的白橡色男人,“你——”
對方如彩虹多彩的瞳孔興致缺缺,剛才的事如同撿起一片落葉。
斷手的憤怒被恐懼取締,再也發不質問。逃,快一點,快點逃跑,鬼連連後退、頭上的汗比信徒還多,隻剩逃跑一個念頭,目光掃視四周,腳一轉,向東西方向逃去。
一刻也不敢停下。
逃、逃、快、再快點,他在心裏瘋狂呐喊。
那個人……
那個人…不、…鬼…
看到了、那個數字……是、那是、上……
自己居然說要殺了他,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鬼話,鬼恨不得扇自己巴掌。
信徒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看不見的鬼,再次看向童磨的目光,已經是恭敬夾雜著恐懼。
當一個人的力量完全和他人分開,人類就會恐懼害怕。好在童磨本身就是神之子。
信徒自己說服了自己,隻是再也不敢多看童磨一眼,本身就不多言的男人更加沉默。
童磨不提剛才的事,他也隻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,一言不發的合上馬車門,心裏有再多不願意,也重新趕起馬車。
琴葉沒有看見童磨折斷鬼的手,隻看見對方突然跑了。見到童磨重新進了馬車,雖然知道對方沒有受傷,畢竟隻是在馬車門口站了一會,但還是仔細看了好幾眼,才放心。
“童磨大人,剛剛發生了什麽?”
聽到琴葉問話的信徒,牽繩的手抖了下。
童磨的思緒一瞬間轉了好幾圈,他定定的看著對方擔憂的麵孔,過了一分鍾道,“剛才遇到了……吃人的鬼。”
“吃……人?”琴葉困難的重複,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吃人?這是什麽?什麽意思?
她的注意力都在童磨身上,沒注意到被鬼扔出去的殘軀。
“是啊。”童磨的語氣帶了幾絲意義不明,“我斷了他的手,他跑了。”
“哎?”
“哈?”
琴葉的思緒還沒從吃人的鬼中反應回來,又被童磨的話砸暈。剛剛童磨大人說了什麽,他斷了吃人的鬼的手?這這這……不對不對,不不不,太不可思議了。
“童磨大人,我們要報官。都死人了,很嚴重。”吃人的鬼和折斷對方的手,都是琴葉“無法理解”的事,她關注起另一個很實際的問題,“他的家人一定在擔心,等他回去。”
琴葉心頭湧出傷感。
童磨眨眨眼,應道好。
吩咐信徒去交番。
他跟在琴葉身後,看著對方積極的和警官交談,帶著對方去案發現場。
琴葉臉色慘白,倒退幾步,靠近童磨。不敢再看地上的殘肢。
“大概是什麽變態殺人犯吧。”童磨回答警官的提問。
同樣慘白臉的信徒,咽下話,附和點頭。強迫自己忘掉食人鬼坐在地上,回頭時嘴巴正在咀嚼著人肉。
警官擰眉收殮屍體,時代的局限,並沒能發現什麽有力的線索,隻能先把屍體帶回去。
他轉身望著三人,開口
“你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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