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葉快速的重複一遍,說到自己找的理由時,停頓了幾秒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東倉......
完了、完了,麻煩大了,這已經不是懷疑的程度了。東倉麵有微笑,心裏大喊,些許煩躁,幹脆讓童磨大人都殺了吧。
他有些出神,思考有哪些關係可以掩飾這麽多人的死亡。大腦飛快的過濾著人際關係,從中搜尋有用的人選。
如果在東京,會簡單很多,可惜了。
哎,都怪自己操心太多,早知道就不叮囑旅館出了事要聯係自己。不知者無罪,也不用管這些糟心的事。
童磨絲毫沒有察覺強烈要求跟過來的東倉,心裏有這麽多吐槽,隻覺得對方真關心自己。
大概是因為可以用自己賺錢吧。
嘛,原因不重要。
桑島慈悟郎幾人趕來時,門正好打開,門內外的人互相對視。
“你是誰?”
東倉微微頷首,金絲眼鏡、西裝革履,胸前的口袋拖著一條鏈子,應該放了現在很流行的懷表。和鬼殺隊的幾人仿佛處於兩個世界。
氣勢逼人。
他的眼神落在鬆崗腰間的佩刀上,輕笑了下,朝桑島慈悟郎伸出手,“初次見麵。我是東倉悟,姑且算是童磨大人的管家吧。”
桑島慈悟郎略有拘謹的伸手回握,移了一步擋住鬆崗。
對舊時代的人看到新時代的人,總會帶著些未知的不安,這種不安不是個人的問題,而是知道新時代終有一天會取代舊時代,是時代更新的惶恐。
武士終將從日本消失。
山田直司的眼神微微有些不爽,到底是年輕氣盛,看明白東倉方才的微笑,就有些沉不住氣了。
東倉邀請幾人借一步說話,從提著的皮包裏拿出厚厚一疊錢放在桌麵上。
“這是什麽意思?”
桑島慈悟郎一點也不明白東倉的意思,雖然已經年過半百,但雙眼發出清澈的愚蠢。
“這是琴葉小姐的診金。”
“不用。”桑島慈悟郎脫口而出,趕緊把錢退回去,這個醫院本身就是救助性質的,隻收醫藥費。東倉拿出的錢都夠醫院半年的開銷了。
東倉不慌不忙道,“我們很感激各位及時救助了琴葉小姐。”
“琴葉小姐現在不適合移動,接下來還要勞煩醫院多多關照。”
“但是我和童磨大人還有其他工作,所以,這點錢不成敬意。”
“工作?”
桑島慈悟郎和鬆崗異口同聲,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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