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當下質問,“就算工作特殊,琴葉小姐也和你們生活了一段時間,不至於白天一次都沒出過門吧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們的工作不適合琴葉小姐知道,自然會避開她。”
東倉無奈道,“想必幾位也看出童磨大人對琴葉的小姐的特殊。”
“自然想在心上人的麵前,留一個好印象。”
桑島慈悟郎的表情有些沉思。
“鬼隻能被日輪刀斬殺。”山田真司不為所動,冷聲。
東倉點點頭又搖搖頭,起身自己的皮包裏拿出一把匕首,遞到桑島慈悟郎麵前,“您說的日輪刀是這個嗎?”
桑島慈悟郎從刀鞘中抽出匕首,一眼就認出這的確是日輪刀,但日輪刀並沒有哪位成員是做成匕首的。他仔細觀察起來,刀柄粗糙並且也沒有匕首發的弧度,不是出自刀匠們的手筆,更像是長劍折斷做了個刀柄和刀鞘。
不用他詢問,東倉就解釋起匕首的來曆。
明明是前幾日那個男人的刀,經過加工,從東倉的嘴裏說出來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主人。
東倉的故事合情合理,他從一開始就表明自己不是什麽好人,無論是私自留下刀、沒有救人,也無法讓人指責。
“和陌生人人突然打交道是一件很危險的事,還請原諒我們當時沒有救人。”
“所以,當時童磨大人發現你們莫名的跟蹤他,還以為自己被誰發現了。”
東倉打趣,“難得約會要被破壞了。”她突然停下來,像是想起什麽臉色有些難看。
是啊,約會確實被破壞了。
桑島慈悟郎麵色又低落又慚愧將匕首還給東倉,已經退役的他未能看出其中的不對勁,加上東倉語氣中的指責他聽出來了,啞著聲音,“抱歉。”
琴葉的受傷和同伴的死亡,都讓他的痛苦萬分。
鬼殺隊不畏懼死亡也熟悉死亡,️活著的人連死去的人的屍體也找不到,隻知道從那一天開始他再未出現。
這種死亡是最最痛苦的。
他們連收屍都做不到。
桑島慈悟郎考慮到匕首拿回去他們也無法使用,既然童磨閣下能用上,那不如留在他們的身上,也可以保護活著的人。
至此,桑島慈悟郎對童磨的懷疑已經消除了八成。
所有的不對都有了合理的解釋,原本感受到鬼得氣息已消失,一直和人類一起生活,他實在找不到理由再去懷疑。
“既然你們能用,也說明有緣,就不必還給我們了,留著防身吧。”
“這樣可以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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