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,是因為水柱已經一個多月沒有消息了。
這意味著....
無論鱗瀧左近次想怎麽說服自己,也知道現實就是現實,不會因為祈禱而改變。
犧牲了。
“野獸?”
一名頭發高高紮起的女性笑著說。
“織裏。”
在她右邊的男性溫柔的叫了聲愛人的名字,示意她認真些,鬼殺隊的後山哪來的野獸。
織裏笑,依舊是剛才的語氣,“鬼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桑島慈悟郎道。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鱗瀧左近次走到桑島慈悟郎身旁,並肩而立。
桑島慈悟郎欲言又止,鱗瀧左近次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沒關係。兩人朝產屋敷耀哉點點頭,向山上趕去。
“能否麻煩黑死牟大人手下留情呢。”
“閉嘴。”
黑死牟冷聲,“為什麽戰鬥的時候要一直說話。”
童磨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己腸子都差點被斬出的身體,“我剛剛可是差點就死了。”
黑死牟眉頭一皺,直接一劍將人釘死在樹上,心裏莫名舒服不少。
童磨吐出一口血。
正準備拔劍再給童磨來上幾刀,胳膊忽然一陣疼痛,黑死牟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斷臂。這才意識到身後有危險,瞳孔一縮,直接閃身到定住童磨的樹後,躲過砍向脖子的攻擊。
結晶之禦子揮扇散蓮華,美麗的冰花在黑死牟的身體上造成無數的傷痕。
鮮血四濺。
童磨從自己的身體上抽出黑死牟的劍,一邊抽一邊感歎,還真是厲害的劍,現在肚子就像被東西在用力攪拌。
鬼不能被死,但是鬼沒有失去痛感。
身體不斷的被砍斷又不斷的重生,和黑死牟的戰鬥消耗掉童磨不少的精力。
黑死牟的速度太快了,一旦被接近,他幾乎無還手能力。
“劍士就不要鍛煉自己的雙腳了啊。”
童磨吐槽。
身上的傷口愈合好,童磨又活蹦亂跳起來。
他手裏的日輪刀突然消失,同時黑死牟的新胳膊上也重新拿了一把劍。
童磨舔舔嘴巴,
黑夜已經開始泛白,必須在太陽出現前找到遮擋的地方。
要做決斷了。
鬼被鬼砍斷脖子也不會死,
但是,可以被吸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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