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些突發事件,導致童磨近幾日的精神狀態有些萎靡,進而影響到了工作狀態。
他對見信徒也好、還是投奔的人又或者單獨想訴苦的人,都有些許的不情願。
這讓琴葉有些許的驚訝。
“第一次見到這麽沒禮貌的人。”童磨向琴葉訴苦,“怎麽可以這樣呢?”
因為這件事可能可以稱得上稀奇,琴葉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,無論是因為自願或者非自願,確實不會發生這種事。
琴葉將之前承諾的櫻花香囊給童磨係上,希望童磨大人能在香囊的安撫下情緒變化吧,雖然想想就知道不可能……
作為離教數月的教主,童磨並沒有甩手不幹的權利,他不能拒絕任何一個希望得到極樂的人。
隻是,這個人……
童磨微笑著看著正在他麵前,說活不下去的的女人,栗子的母親。
為什麽活不下去呢,教會已經收留她們了,不是嗎?
因為丈夫不在了,所以就覺得活不下去了嗎?
“栗山女士,看來丈夫的離去,讓你相當的痛苦。”童磨憐憫的說。
女人點頭哭泣,說,“我沒能保護住丈夫。”
“我應該救他的……我……”
女人懺悔著自己當時的行為,表達自己當時的害怕,丈夫死後自己隻有一個人了的害怕。
“我應該和他一起……”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有什麽錯呢?在丈夫受傷時,立馬逃開?還是不願丈夫死去,即使這會傷害到她的女兒?
好像都沒錯呢。
“非常抱歉,殺掉了你的丈夫。”
童磨有些“傷心”的道歉,忍不住一起掉起了眼淚,“能有什麽補償你的嗎?”
女人愣住,呆呆的看了童磨兩人,又低下頭繼續哭著說,“我、我……隻、他不在了,我該怎麽辦……”
“他該怎麽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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