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見見您。”
“見我?”童磨吃驚的指著自己。
“是的,可能是想感謝您吧。”
童磨笑了,問,“他有什麽可以感謝我的,抽他的血嗎?”
這話,東倉不同意了,理所當然的說,“感謝您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雖然抽血,但是我保證了他的身體健康。衣食住行、母親的工作,除了他那個爛賭的父親,他的生活和之前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”
“光是這些,已經足夠他跪下磕爛自己的頭了,”東倉的語氣是一貫的從容,他繼續說,“我讓人在研究他血液的特殊性,老實說,我個人還是挺感興趣的。”
童磨凝視著東倉,而後聳聳肩、無所謂道,“這是你的事,你自己決定就好。”
既然童磨無意,東倉自然不會強求,說起另一個事,“童磨大人,您說您無法抗拒他的血液。但我實在沒有看出來,您的無法抗拒體現在哪裏。”
“不是說了會有醉酒的微醺感嘛。”
東倉,“......發狂、失去理智這才是無法抗拒。”
童磨哈哈哈的笑起來,“你這也誇張了,能讓上弦產生微醺感,他的血已經很了不起了。”
“到現在為止,我也隻遇到這一個。”
他笑完,眼睛亮閃閃的問,“這次又到了抽血的時候了吧。”
東倉點頭,“距離上次已過去三月。”
童磨支起下巴,笑嘻嘻的說,“那早點送過來哦,對了,對了,請幫我分成三份。”
他想送給同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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