勢洶洶的刀不躲不閃,站在原地嘟嘟囔囔。
砰——
刀砍在睡蓮菩薩巨大的拳頭上,恐怖的撞擊力逼得他後退數十步,虎口發疼,握刀的手微微顫抖。
他的對手已經重新回到了睡蓮菩薩的頭頂,盤腿坐在上麵,懶洋洋的打量著四周的戰況。
杏壽郎呼出一口氣,一切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樣子,隻是自己的身體已經感到了體力的流失。
“月亮在逐漸消失呢,”童磨抬頭望著天空,原本清晰的月亮已經半透明,屬於鬼的夜晚在消失,“嗯~~”
隻有夜晚,自己已經開始感到了不滿足。
“今天就到這裏,”童磨叫停了戰鬥,目光在臉色顯露出疲憊的三人身上一掃而過。
“呼——”甘露寺蜜璃直接坐到地上,身體又累又疼,近六個時辰不間斷的高強度戰鬥,讓這個成為柱沒有多久的少女,狠狠的吸氣、呼氣,“肺好疼——”
“蜜璃,你應該進行全集中·常中的練習了,”煉獄杏壽郎走到甘露寺蜜璃身邊。
憑借過人的身體素質,在短暫的時間裏就成為柱的少女,對一些說基礎又不基礎的鍛煉,有所欠缺。
“明白了,”甘露寺蜜璃大聲的回應,決定回去就開始練習,又進行了一次呼吸後,站起身,“童磨先生太厲害了。”
“我們要更努力,”杏壽郎看著童磨的背影,大聲道,既是回答蜜璃也是在告訴自身。
翌日
辦完事便立即趕回的琴葉,還是得到了一件回來太晚的抱怨,她隻能獻上道歉,取得對方的原諒。
晚飯時見到了那個天才少年。
時透無一郎,身邊是咬牙切齒的伊之助,這個表情,應該是又輸給了對方吧。
琴葉彎唇。
霧藍色眼睛的少年或者說孩子沉默的站在長廊外,死氣沉沉,任憑伊之助在他身邊嘰裏呱啦。
“吃過了嗎?”
時透無一郎點點頭,目光看向正在看財經報紙的童磨。
“有什麽事?”看報紙的人越來越懶得掩飾自身的情緒,接收到直直看過去的目光,當即語帶被打擾的不滿質問對方,也不管對方隻是個失憶的十一歲的小孩子。
伊之助這時也跟著看過去,然後揉了揉眼睛,吃驚的打量起看報紙的鬼,“童磨......”
“他最近很喜歡看這方麵的東西,”琴葉為伊之助解答。
“人性的樂趣,”童磨說,回答的不明不白,伊之助一點也聽不懂,好在他也不感興趣,當即一叉腰,問,“童磨,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?”
“嗯?”明明知道了兩個人的目的,卻還是要對方說出來。
“和我、我們打一架,”伊之助雙眼發光,摩拳擦掌,“我是說,你自己上。”
“你們?”
當了良久木頭人的無一郎彎腰,說話的音調毫無起伏,“拜托了。”
“可以,”童磨起了一點興趣,想知道這個黑死牟大人幾百年的後代,水平如何,這樣想著,他不由自主的打量起長廊外的人。
長得一點都不像。
和黑死牟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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