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兩輛綠油油的越野車停在院子裏, 猶如古代王宮貴胄的華美轎子來到貧民窟。村民們少見這等稀罕物,圍繞在院子外不走。
“這玩意兒好氣派。”
“裏頭出來的人不是更氣派?”
所謂的陸家大哥不大客氣, 一上來便把陸珣‘請’進屋裏單獨談話。瞧那門外筆挺站著的四個大男人,肩背壯實得不像話,冷冷掃視他們的眼神, 猶如看待塵土裏爬行的螻蟻。
“小畜……”
這時不好再一口一個‘小畜生’了, 中年婦女連忙改口問:“野小子是不是要轉運了?”
“你給仔細看看人家穿什麽衣, 這是當兵的知道不?”男人對車天生癡迷,一眼看出來:“車後頭那個標還是北通用的。小子家裏不是北通的大官, 就是大兵。這何止走運,‘野貓變太子’還差不多。”
什麽破世道,區區上不得台麵的怪物一隻,也能變做太子了?
婦女撇嘴。
忘性很大的老奶奶拄著拐杖, 歎了一聲:“阿香還是走得早啊, 不然輪到她享福了。”
提及黑發紅衣吊死的女子阿香,婦女眉頭一皺發現這事兒沒那麽簡單。
“阿香今年多大來著?”
“三七?”答話的人沒多少把握, 但上下差不了兩歲。
掐指一算更不對了:“村支書說野小子今年十七, 算阿香二十生的。他那大哥少說二十五歲, 阿香那年年底出的村子, 哪有本事憑空倒騰個兒子出來?”
“再說這大哥大哥的, 下頭應當還有幾個。究竟是不是阿香生的?”
大夥兒仔細想想, 是有疑竇。
阿香當年落魄回鄉,沒提過旁的子女。瘋瘋癲癲連數年,後來她媽走了, 她的日子過得窮困潦倒,要真有這樣的金靠山,何必留在村裏受苦?
“我曉得了。”
婦女指點著屋子,仰著下巴道:“阿香想做人家後娘,攀不上給趕出來了。這婚沒結上,野小子不是正經出生的。”
說得對。
阿香自個兒是護士,自個兒會生孩子。隻是沒法打證明,這戶口上不去,難怪死前苦苦糾纏村支書。
這樣說來,阿香沒結婚便大了肚子,野小子的骨血來路不正,髒得很。
農村裏太愛探究家短裏長,尤其是如此稀奇又駭人聽聞的。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起勁,以他人做消遣,一時間連死人情麵都顧不上。
坐在水井邊阿汀抿著唇,端起水盆就潑了一圈。
這是洗鞋的水,被泥土泡得發棕。絕大多數喂到兩旁的菜園子裏,還有些許濺落在前排、嘴巴格外壞的男女身上。
“你這丫頭……”
怒火在咽喉中蠢蠢欲動,猝不及防又被潑一身。
這回是王家野丫頭幹的。
王君她媽是個討巧的,為人處世機靈又妥帖,絕不輕易得罪人。不知怎的肚子裏爬出個混世小魔頭,成天在地上撒野打滾兒,心情好時笑嘻嘻,心情不好便沒大沒小。
往他們身上潑髒水,還拍拍屁股拉著阿汀丫頭跑了。仿佛小孩子的調皮玩鬧,讓他們這些做大人的,反而不好重重責罵。
相比之下還是冬子明白事理。捧出旁人送的大西瓜,給他們人人切一小塊。說這院子口曬得厲害,又說農活要緊,這兒有他看著,要有動靜必然尋他們幫忙。
頭尾笑眯眯的,說話在理,鄉親們便散了。
宋敬冬轉過頭來招招手,阿汀帶著一點心虛走到他身邊去。
王君倒是理直氣壯:“這些人光張嘴叭叭叭的,放在小人畫裏頭頂多活五頁。要是有十頁,我王君能把腦袋摘下來當球踢。”
“你這腦子裏空蕩蕩,踢不了兩下就扁了。”
宋敬冬笑著遞給她西瓜:“記著把數學課本找出來,今天下午你隻學數學。”
鄉下念高中的人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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