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、你好不好(3/6)

舍。因而得名‘情人路’,帶著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祝願。


情人路往左去,還有個漂亮的小小花園。


昏黃路燈邊縈繞著細小的飛蛾,不知疼痛撞向玻璃燈泡。燈下有把長椅,阿汀坐在左邊,低下腦袋,能夠看到自己的影子又斜又長。


還有他的影子,更斜更長,寬闊的肩仿佛靠在她邊上。


夏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,寂靜在肆無忌憚的彌漫,像一堵穿不透的牆橫亙在他們之間。


要說點什麽的。


阿汀雙手搭在膝上,不自覺攪弄指尖,偏偏不知道應該拿什麽做起頭。


“家裏還好麽?”


是他粉碎了沉默。


阿汀稍稍鬆了口氣,如實回答:“挺好的。”


察覺自己的回答太簡單,又展開補充:“分家之後負擔少了很多,爸爸不用白天晚上兩班連上,身體……”


“你呢?”


他忽然問:“稍微,有想起過我麽?”


他在看她。


目光灼灼定定,侵略性十足,在麵龐脖頸間恣意的遊走。


她被他看得有點兒不自在,但還是誠實的點頭。


經常想起你。


看到山的時候糖的時候,木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魚。每當有貓在眼角躥過去,每當走過河頭那條蜿蜒長長的路,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你,在陌生的地方能不能適應。


不過現在看來,好像適應的很不錯。


“你……過得好不好?”


至少提問時應該直視對方的眼睛。阿汀稍稍側過頭來,純淨烏黑的眼睛看著他,“他們對你好不好,你開心嗎?”


無論客套抑或是不想被擔心,換作其他人,十有八|九會說好。但他眼裏映著小小的她,唇角微動,吐出兩個字:“不好。”


這是她最害怕的事了。


心裏猛然揪了一下,她不明白,他們硬生生把他搶走的,要是不能對他好,為什麽要做出這種事情?


阿汀悶悶不樂地垮下眉眼,陸珣很輕易的改口:“騙你的。”


他的手指爬到她的麵上,像好久之前那樣,緩緩摩挲過細致的眼角。忽而勾起唇角笑了,“你還是這樣。”


又膽小又麻煩,動不動要哭,永遠比他先疼一步。


她沒變。


但他變了。


以前總是裝作不耐煩的樣子,不停抹她的眼角,動作潦草不知輕重。不會這樣笑的。


微妙的的古怪感生出來,很快又消失。因為他的視線落得低低,握住了她的手,大拇指生著細繭,抹過她手背上一道細痕。


真的很細小,兩天過去徒留下淺淺的疤。


“玻璃刮的?”


他弄得她有點癢。


他們年少相識,在農村裏玩玩鬧鬧算不得什麽。現下長大了,考慮到保守的社會風氣,在大庭廣眾之下握手,已是一件膽大包天的事了。


於是阿汀輕輕‘嗯’了一聲,想收回來藏住。


偏偏他攥得很緊,指尖有種不容反抗的威壓,她抽不出來,拿他沒辦法。


左手就這樣淪落到他手心裏,像新奇的玩具,又好像值得細心琢磨的古董。他分分寸寸地翻看著,凝望著白皙細細的手腕,麵上沒有什麽表情。


“沒了。”他沒頭沒尾的說。


周圍沒有人,阿汀漸漸想起來,那裏曾經被他狠狠咬過,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。以至於家裏媽媽追問,她迫不得已,隻能說是不小心被小狗咬了。


也拿這套說法應付過哥哥,他還噙著笑,看著陸珣感歎:這狗真凶。


那是三年前的事。


“它自己好的。”


阿汀小小聲地解釋,表示她沒有試圖用過任何手段,想把他留下的痕跡除掉。是它自己日複一日變得淺淡,在不知不覺間愈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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