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這兩人交談氛圍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不過宋敬冬更在乎姑娘家的名聲,不想在這裏久留,就沒多看陸珣,直接拉走阿汀。
擦肩而過時,她看到他手背上零星的紅,應該不是他的。但還是克製不住,用指尖碰了一下,小小聲的提醒他:“小心手。”
暖意在指尖擴散,陸珣沒說話,靜靜抹掉手背濺上的血。
圍觀的學生被驅散。總教官在眾目睽睽下動手,必須去校長室給個交代。老師們催他,他不動,看到她的背影越走越遠,中間猶豫過,到底沒有回過頭來。
這模樣竟然有點可憐。
依舊站在樹蔭下的陸以景目睹完頭尾,麵無表情道:“她不領情,你還是算了吧。”
好像隻有你特別放不下她而已。
他真正想說的是這個,無論真心假意,對陸珣而言,不過是低劣的挑撥手法。因為她在他麵前沒有秘密,他完全預料到她現在的困惑。
“還沒習慣而已。”他半落眼睫,麵上沒有所謂。
陸以景擰眉。
他鬧不明白他們,也不明白小孩子家家之間的情誼能有多深刻。破天荒覺得這個弟弟別的方麵長進了,獨獨這塊不進反退,平白困住自己的手腳,自找罪受。
“半個月後還是這樣,你就能安心幹正事了?”
“會習慣的。”
陸珣語氣裏容不得半分商量的餘地。眼珠忽然黑得不純粹了,隱隱約約透出淺淡的金黃色。像貓,像蛇,像深夜裏蟄伏的怪物
新的環境也好新的他也好,她會習慣的。
早晚。
必須。
*
南培算得上校內有名頭的風雲人物,關於他,可以用男同學之間流行的幾句葷話概括:全大學的漂亮女同學,數南培了如指掌。要想知道姑娘家小手嫩不嫩,腰有多細,盡管去問南培,十個裏頭至少給你說出七個。
南培對此很是自豪,公開過自個兒哄姑娘的兩大秘訣:其一發乎情止於禮。裝模作樣捧著哲學書在學校裏來回、請姑娘看電影看戲劇,或是錢包充足且大方,買香水買羊毛衫絕不手軟。
總歸是要文化給文化,要虛榮給虛榮,上趕著送溫柔體貼,沒兩下她就離不開你。
這招不行,再來死纏爛打。
別看有的姑娘清高不可褻玩,實際上你大膽點果敢點,拉住她小手不放,推兩下又推不開。她臉一紅,羞了,你再撒開手跑得無影無蹤。保準她急得淚眼汪汪,轉頭低聲下氣來求你。
由此可見花花公子的卑劣根子,被他纏上或許是女同學們最大的不幸。
“沒人管他麽?”王君不解:“學校怎麽不開除他?”
宋敬冬搖搖頭,很難向初來大城市的丫頭們說明,北通不是日暮村,更不是小小的縣城。這裏並非村長說了算,也非校長說了算。除非招惹到人模狗樣的家夥們,大禍臨頭,否則八輩子都弄不清楚,究竟是誰給他們橫行霸道的本領。
“反正你們記著,南培的東西,一根牙簽棒都要不得。”
自家丫頭好像神遊出十萬八千裏了,他張大手在她麵前搖晃:“聽著沒?”
阿汀後知後覺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“對了冬子哥,剛才那個教官看著眼熟不?”王君嘿嘿笑著,打壞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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