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老板娘呐呐:“前兩天你放學就來了,今天八點還沒來,寢室都要關門了,我以為......”
“以為你個頭,賠錢!不然我讓你坐大牢!”
這還能坐大牢啊?
徐潔早提過自家哥哥是大名鼎鼎的大律師,老板娘怵她,怕惹麻煩,忙道:“我真給你留著,就是剛有個女同學跑過來把東西全買光了。這樣行吧,我現在就去把她追回來,麻煩她把果幹退了。”
“別人買過的玩意兒我才——”
腦中靈光閃過,回憶起眼角走過的白影子,徐潔拉著老板娘問:“那人長什麽樣兒?”
“長頭發有點黃,白裙子。”
“是不是一把骨頭要死不活的鬼樣?”
祖宗啊哪有人這樣說人家大姑娘的,這不詛咒人麽?
老板娘敢愁不敢言,連連點頭:“是她,買了不少零嘴兒,掏錢的時候又很舍不得。我怕她的錢來路不幹淨,特地問她買那麽多吃的做什麽。她說要請班裏同學,我覺著她———”
是個善心好姑娘。
這話被徐潔白眼一橫,沒好說出口。
徐潔翻臉比翻書快,一秒傲然笑起來,勾勾手指:“電話機拿來,我打個電話這事兒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手忙腳亂的拿電話,徐潔撥通一個號碼,簡略把來龍去脈說了。一口氣討要到不少好處,這才高高興興回寢室裏。
而阿汀在快熄燈爬上床時,無意間在枕頭底下摸出一封信來。拆開一看,內容是這樣的:
你好千夏。
有些話我沒辦法當麵說,你大概也不願聽,原諒我隻能通過書信的方式告知你。
我出生於一個八口之家,底下三個弟弟。父親在我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,七歲爺爺重病在床,去年奶奶又患了癡呆症。
我家家境很差,以至於我在娘胎裏落下病根,這些年來在醫院花掉不少錢。這回上大學又讓家裏背負了高昂的學費.....
不短的一段艱苦身世訴說,視線跳到下麵去,阿汀看到最關鍵的一段字兒:
迫於無奈我必須爭取到班長的職位,爭取到助學金獎學金為我的家庭減輕負擔,讓我的弟弟們繼續擁有上學的機會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覺得我別有用意。但能不能看在室友一場的份上,要是你沒那麽需要班長的職位,能不能讓給我呢?
我會永遠感激你的,我的家人也會。
謝謝。
末尾不帶姓名,事實上也沒必要。
林代晶本人不在寢室,阿汀把信封塞回到枕頭底下,不想考慮這封信的真實度。畢竟是真是假都讓人覺得膈應。
翻了個身麵對白花花的牆壁,比起班長不班長的,阿汀的腦海裏完全被另一件事占據了。
你是不是喜歡我。
是啊。
喜歡。
醫務室裏的對話不斷不斷的回放,想起陸珣當時就站在床邊上,低頭來看她。
眼皮落得低低的,隻露出小半的黑沉難辨的眼珠。接著微微眯起狹長的眼,散落的焦點聚起來,利起來。猶如老虎爪子噌一聲亮了出來,在光照下泛著冰冷的白。
刹那間的確生出一種,要被扒皮抽筋拆吃入腹,連根骨頭都要碾碎成粉末吞進咽喉裏的戰栗感。
稍微有點兒恐怖。
那時候並不想被吃掉,所以下意識躲閃了。明明成功躲避開了,又不禁回想———
已經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怪物了。
是啊喜歡。
低沉的喉音近在咫尺,化作小小的舌尖,在耳垂邊緣舔呀舔的,留下一串濕熱滑膩的痕跡。
阿汀忍不住揉揉耳朵,再揉揉耳朵,反複確定陸續沒有躲在空氣裏偷偷舔她。臉卻仍然發起熱來,連帶著眼瞳水光流轉,心髒砰砰砰的直跳。弄得整個世間就剩下他的聲音以及心跳聲似的。
“君兒。”阿汀皺眉問:”你有沒有聽到聲音?”
“啊?”
打電話的王君,正趴在床上奮筆疾書,頭也不抬地問:“你說什麽聲音?除了電風扇跟徐潔的呼嚕聲,還有別的聲音麽?”
書呆子不太說話,宋婷婷經常卡在關寢前回來。
徐潔捂著被子呼呼大睡。寢室裏除了頭頂懸掛著的兩個老年大風扇,嘩嘩扇動外,隻餘下紙筆沙沙的動靜而已。
她們聽不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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