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反正房子賣了錢到手了,老人上醫院的事兒全部訂好了。劉大姐頗有底氣,決心站在恩人這邊。
沒等到陸珣的回答,阿汀走出衛生間了。劉大姐急忙又溜回廚房裏,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中午十一點,劉家老少陸續回來了。
這家人丁稀少,兄弟姐妹共四個,三個分散到天南地北掙大錢去了,留下老幺在家贍養父母守老宅。如今算上兩位年輕客人,一共就五個人,剛好圍坐一桌。
劉大姐找自家男人通過氣,因而一提起房子,劉大哥便反駁:“你記錯了,人家說的是我們這三間房的院子出兩萬。隔壁少了一遍,缺個口子嫌不好看,一萬不肯出。”
“我記錯了?”
“你就是成天稀裏糊塗的。”
劉大哥按照媳婦兒給的說辭,一板一眼道:“我爸做手術的錢早上湊齊了,房子賣不賣都行。你改天帶家人來看看,真要買,我做主給你再便宜點,手頭沒錢的話,按月按年付都成。實在不行,租給你們也比空著好。我看我們挺有緣的,你要是買了那房子,往後還能做鄰居相互幫襯。”
兩萬變一萬,賣房變租房?
阿汀感覺有點怪,又說不上具體。
桌上夫妻倆不斷招呼他們飯菜,屋裏忽然傳來小孩啼哭聲。劉大姐連忙放下筷子:“準是娃娃醒了,你們吃著,我哄哄去。”
十多分鍾後再出來,手裏抱了個大胖小子。細皮嫩肉沒遭過苦似的,對著阿汀咿咿呀呀叫喚。
“你看這小子還認人呢。”
劉大姐抱著小子走過來。他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撲閃撲閃,揮舞起短胳膊又咿咿呀呀叫得認真,不知在說些什麽。
“你好啊。”
阿汀握了握他的手指,綿軟得好像沒有骨頭。
小家夥就咯咯咯的笑,腦袋瓜子晃來晃去。不經意望見陸珣的眼睛,年紀小到不知畏懼,忽然歪斜著身子,探手想去摸。
“好了好了不玩了。”
陸珣明擺著是個不待見孩子的,站著不動都顯凶。劉大姐抱著孩子坐回到座位上,劉大哥則是不由自主開口:“小兄弟你這眼睛———”
劉大姐碰了他一下,“給娃娃拿雙筷子。”
眼睛問題中斷,劉大哥拿雙筷子,目光在俊俏姑娘小子之間徘徊一會兒,再次不由自主開口:“瞧你倆一塊兒來看房子的,難不成已經搭夥過日子了?”
年紀輕輕上大學,結婚那麽早?
這是劉大哥的本意,被媳婦兒連連擰了兩下大腿,敢疼不敢怒。還不知道自個兒嘴巴錯在哪兒,不顧三七二十一就誇:“挺好挺好,你倆這毛衣樣式這氣度這樣貌,一看就是小兩口!過兩年生個娃娃保準漂亮!”
劉大姐:.......
阿汀:........
越誤會越離譜了。
當即搖了搖頭:“我們沒有搭夥。”
陸珣則是慢悠悠補了一句:“還沒有。”
還沒有是什麽意思?
什麽時候有?
劉大哥想問來著,腳尖慘遭媳婦兒踩了兩腳。臉色漲得通紅,想了好一會兒仍然稀裏糊塗地答:“挺好挺好。”
憨子。
劉大姐鬱悶再踩一腳,劉大哥委屈又無辜,一臉的莫名其妙。小兩口熱熱鬧鬧的,老兩口飯桌上不大說話,就笑眯眯逗著孫子,讓阿汀多吃點多吃點。
一頓飯吃得舒坦。
飯後又下起了雨,劉大姐進屋子給他們找傘,好久沒出來。
阿汀站在屋簷下,雨水滴答滴答墜落。她攤手接住晶瑩剔透的一汪,看著水,看著掌心的紋路,不自覺發起呆來。
天陰沉沉的,猶如潮濕的黑毯子罩在上方。
風吹過來有點兒冷,一件外套掛在腦袋上,帶著熱熱的體溫。阿汀仰起頭,墜進他的眼裏。
突然就想起三年前夏天那場台風,發生過許許多多的事。他救了她,她又救了他。他在風雨中送她下山趕她走,又在風雨中跌在她家門前,第一個開口念她的名字。
阿汀。
嘶啞的,生疏的。
突然也就一時興起,小姑娘的眼睛亮起來,幾乎是孩子才有的天真爛漫。歡喜朝他招招手,貼在他俯下的耳邊說:“陸珣,我們跑吧。”
淋著雨跑吧。
跑過荊棘山丘,越過長河風雨。像年少那樣,在電閃雷鳴的大雨中混亂跑著,有種獨特的生命力,有種難以言喻的純粹的羈絆。
隻屬於我們。
作者有話要說: 下午六點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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