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、疼不疼?(4/6)

背對著門,動作慢了半拍。身體連頭轉過小半,後背突然狠狠挨了一下,疼得他鬆開了手。


一聲痛呼卡在嗓子眼,後脖又掐上一隻冰涼的手,猛然一壓。南培的腦袋便直直撞上講台桌,刹那間撞得他腦子一片晃蕩,眼前空白。


“嘶——”


下頭同學們聽著看著就覺得疼,紛紛抽涼氣。


南培良久回過神來,才拿出全部力氣齜牙咧嘴掙紮著,不假思索地吼了一句:“你誰啊?!“


“第三次。”


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,對方嗓音輕緩冷戾,有種長劍緩緩抽出劍鞘的危險感。南培的後背立即浮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


是陸珣!


好死不死又被他逮住,怎麽這麽不走運?!


南培心下叫苦不迭,露出吃了蒼蠅的表情。


餘光瞥到緊接著趕來的院長,連忙梗著脖子喊道:“誤會誤會,院長,不是你讓我來拿資料的麽?快幫我解釋兩句啊?”


“啊?這這這......”


院長與南培爹媽交情很深,私下算南培一個不帶血緣關係的好叔叔。這會兒莫名其妙背了個鍋,左邊是同學們疑惑不定的視線,前方是陸珣漫不經心丟來的眼神,他簡直滿頭大汗,不住用手帕抹著額頭的汗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

所有人都看著那邊,獨獨阿汀睜著大大圓圓的眼睛,一眨不眨看著陸珣,挪不開視線。


好久沒看到他了。


掰著手指頭數起來隻有四天而已,但就是覺著好久好久沒有見他了,時間慢吞吞走動,猶如老婆婆的裹腳布,變得又臭又長。


恍惚間又是三年。


日子披蓋上一層白紗,怪沒滋味。這兩天王君常說阿汀心不在焉,她自己覺得沒到那個程度,推說天氣太悶了,提不起幹勁而已。


但再精心的謊言,騙得過別人,永遠騙不過自己。例如此刻他冒了出來,如此始料不及,令人驚喜。阿汀忍不住眸光流轉,熠熠生輝。


好像從冗長無趣的夢中醒來,整個人都活了。


她抬著眼看他,他沒太看她,眯著眼睛,凶光淋漓盡致地呈現。過長的手指輕易拿捏住別人的命脈,壓根不在乎院長漏洞百出的說詞,直接掐著南培往外走。


“院長!!!”


南培的威風全滅,連連求救。


喊聲大而淒厲,帶著死無全屍的覺悟。以至於驚動隔壁班的同學老師,伸脖子睜眼睛出來看戲。


大約嫌他吵,陸珣提起膝蓋往他下腹撞了一下,幹脆利落,力道大又精準。南培疼得麵色發白,冷汗直流,這下捂著肚子徹底沒聲兒了。


不少人想湊熱鬧,阿汀下意識也要跟出去看看。沒到門口就被院長趕回來:“教官老師還有班長管好自己班的,都回到班級座位上學習。誰再出來,直接扣學分了!”


開完會的教官們全部回來了,後頭鑽出個深藏功與名的林鴿子同學。


他們在2班門口隨口聊了兩句,同學們依稀聽清了。說的是神龍不見尾的校長難得露臉,大二的女學生消息靈通,膽子也大,竟然在會議中途衝進去,拿著大字報似的玩意兒,要求校長開除南培為首的不良子弟。


沒想到堂堂北通大學,排名全國前三的高等學府裏頭,還有這樣惹是生非的花花公子。


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嘛,校長大約不好意思被他們這群外來兵看熱鬧,好聲好氣把女同學請到校長室詳談去了。


前後腳的事兒。


校長身影剛拐進另一棟辦公樓,這頭新生便上氣不接下氣跑到跟前來,狀告南培肆意出入教學樓,糾纏她們班長。


他們那年輕難相處的總教官,不知怎的變了臉色,周身繞著煞氣衝了過來。活像是自家小媳婦被下三濫輕薄了似的,嘖嘖,這火氣,那陰鬱表情,還有下手的狠勁兒,殺父仇人不過如此了。


“太歲頭上動土,我看那小子半條命沒了。”


隔壁教官在脖子上抹了一道,象征著玩完。


“少胡說。”


自班教官推了他一下,左邊又感歎道:“我前兩天還在說,咱們這總教官鬼似的來無影無去蹤,光丟下咱們訓小姑娘,自個兒不曉得跑哪裏去快活。還嫌他難說話,現在回過頭想想,幸好他不跟咱們一塊兒吃一塊兒住,不然我該愁的就是,他這手腳功夫真難招架,住院部隊給不給報住院費了。”


故作一瘸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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