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、他笑了(3/6)

血腥氣,玻璃桌下壓著舊照片舊報紙,上頭這是蓋著一件帶血的長袖外套。


卡其色,正是南培今天穿的那件。


旁邊還淩亂擺著酒精棉花類的東西。想必是南培傷勢嚴重,超出醫務室能夠負擔的範圍。在這兒匆忙做過臨時處理,又被送去醫院了。


方才所有心思掛在陸珣身上,阿汀連個正眼都沒看過南培。不太清楚他傷勢,回想起來不免擔心:“南培出事的話,你沒關係嗎?”


大家夥兒總說南培來頭大,聽著沒多少實感。今天才真正感覺到所謂的背景,就是能讓同學們望而生畏,讓老師們充耳不聞,還能讓校長百般找借口包庇。


很有能耐,也惹人厭惡。


看到他朝陸珣揮舞拳頭的時候,一瞬間覺得這種人活著沒多大用處,不如陷入昏迷,老老實實躺在病床上還給大家省麻煩。


但回過神來,最擔心的還是陸遜會被找麻煩。


不過陸珣本人並不在意。


“沒事。”


懶散應一聲,看了眼手背。


他下手輕重有數,有的是讓人痛不欲生又不致命的陰招。這種招式的特點是流血多,外表看著重,一時半會兒好不了。以前常有人對他用,如今輪到他了。


至於南培的爸媽,欺軟怕硬的主兒罷了。既沒致命傷,沒底氣上門討說話,就隻能悶頭吞下啞巴虧了。


陸珣不把他們當回事兒。看著手背破皮滲血的幾道口子,心想的是,南培狗改不了吃屎,已經到了必須趕出學校的程度了。


學生們的聯名抗議,算是不錯的由頭。


有明路先走明路,萬無一失。假如校長執意保南培,自有別的手段達成目的。


“你坐著。”


阿汀打斷了他的想法。


她不聲不響很快把藥水收拾好,端著鐵托盤過來。拉著他坐在白花花的病床邊沿,自個兒再搬張板凳坐下。盯著他的手看了好一會兒,不知是自我鼓勵,還是朝他聲明,反正就鄭重其事說了一句:“這個我會弄的。”


滿臉的凝重,好像眼前擺著一個重症患者需要動手術,非生即死似的。


她做事向來認真,十根青蔥手指靈巧又安靜。白皙的一層皮膚下,淡青色血管縱橫交錯,在燈光下纖細地蜿蜒。


陸珣看著她垂落的長睫,看著它醞釀出的小片陰影,不知不覺出了神。完全沒留意到棉花蘸了酒精,正在傷口上輕輕擦拭。


“會疼嗎?”


阿汀糾著眉毛,很怕他忍著疼不說。


牙簽似的細傷口,消個毒能有多疼?


人見人怕的陸珣,竟然被當成脆弱易疼的稀罕物了。他莫名其妙好了心情,裝模作樣地點了一下頭,再理直氣壯念出一個疼字。


完全睜著眼說瞎話。


偏偏她就相信他,那麽好騙。原本就輕飄飄的力道,放得更加小心翼翼,還湊過去吹了兩口氣。哄小孩一樣,又問他:“還疼嗎?”


“疼。”


他說了好幾次疼,換了其他人早就發覺不對勁了。唯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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