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有錢人真了不得,有錢沒處兒花。
“行行行,我鄉下人沒見識,別跟我計較唄。”
往常徐潔都這樣數落王君,這回打她自個兒口裏出來。聽著滿不在乎,徐潔心裏別扭,像是被地痞流氓反調戲了一把的凶悍姑娘,頓時陷入尷尬之中,好久給自己辯解一句:“我可沒這麽說。”
這把鬥嘴王君以退為進,贏了。嘿嘿笑著啃蛋糕,忙不迭將剩下的塞進抽屜裏。不要白不要嘛,不影響她下回唾罵陸珣狗賊。
不過吃著吃著,分神打量阿汀 ———
她正往小書呆子的桌上放蛋糕,麵皮白裏透粉,像一隻水靈靈的桃子。嘴巴也紅紅的,眼角染上幾分來曆不明的豔色,那股子與世無爭的素淨忽然沒了,整個人變活,變好看,變得天翻地覆。
太不對勁。
王君眼神犀利,拉過她問:“你臉怎麽紅了,嘴巴也這麽紅?是不是陸珣占你便宜了?”
好直接的問法,阿汀感受到作弊別抓的緊張感,慌慌屏住氣息,扯了個謊:“可能晚上吃得太辣了。”
日暮村生在南邊,北通偏北,飲食差異大。這塊地方的確愛吃辣,來抵禦潮濕的寒冷的天氣。不過南方人一時半會兒吃不慣。
上回親爹就吃得滿臉通紅,水裏撈出來似的。電話裏再三告誡,不要輕易去沾辣,免得傷了腸胃,火燒火燎好幾天。
這個說法站得住腳,王君信了大半,隻奇怪:“好端端的幹嘛帶你碰那玩意兒。飯館裏是不是有老賴抽煙?臭死了,趕緊洗洗去。”
“不是他帶我去的,我自己想試試。”
忍不住為陸珣開脫,獲得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表情。阿汀縮縮脖子,收拾睡衣進去洗澡。
這時候還沒有花灑。
不對。
花灑是有的,大戶人家裏裝著。寢室大多用一根綠油油的細水管代替,洗澡之前必須放兩三分鍾的髒水。
髒水好像也被加熱過,淡淡的水氣在衛生間裏氤氳,阿汀無意間瞥了鏡子兩眼,視線不禁停頓良久。
指尖撫上臉頰,是燙手的溫度。
發生過的一幕幕重回腦袋,一種發顫的酥感在皮肉之下四散,滲透進渾身的細胞,五髒四肢七竅齊刷刷發軟,鏡子裏的姑娘麵紅耳赤。
那個野性勃勃的陸珣。
那雙骨感的手,熱烈的唇角。盡數浮現在眼前,觸感重溫,肌膚上湧起一片細小的絨毛。
不要想!
阿汀急忙往臉上潑水。
冷的水,熱的臉,交織碰撞反而冷得更冷,熱得更熱。還是停不住想他。
於是。
阿汀就頂著這麽一張大紅臉,默默駐紮在水龍頭前。想一次潑一下,想一次潑一下,來回折騰幾十下,終於壓下心裏那些蕩漾,洗了個熱水澡,渾身的皂香。
照常九點熄燈,今晚宋婷婷沒回來。
大約到十點多的點兒,寢室裏其他的人已然睡去,留下阿汀白天睡了兩覺,數了五百隻羊還沒睡著。
數水餃好了,讀音類似睡覺。
抱著自欺欺人的想法,阿汀又數了五百個水餃,數得有點兒想吃玉米豬肉水餃。然而並不困,便睜眼幹看著天花板。
腦袋瓜子轉來轉去,她翻過身來,趴在枕頭上悄悄的自言自語:“他親我了。”
“說是收利息,就親我了。”
“像銀行貸款一樣?”
“但我沒借錢,沒有跟他要什麽好處……?”
邏輯不對頭。
外公說過小孩隻在乎心情,而大人為了利益活動。尤其是做大生意的商人,不亞於三頭六臂的怪物,心思深沉讓人看不透。
他們從不允許自己虧本,代價是給別人挖坑。
阿汀思考了良久,得出結論:“我被坑了。”
“沒交往的時候,他不應該親我。”
半睡半醒又聽到動靜的王君:……
這傻孩子成天不睡覺,大半夜琢磨什麽呢??
沒救了沒救了。
*
陸珣大半夜回到辦公室,沒人察覺。裏頭大家夥兒收拾完東西,不斷翻看他們留下來的殘頁資料,檢查角落。反複確認他們留下了該留下的,帶走該帶走的,免得鬧出錯誤飯碗不保。
人多嘴雜,順口就聊起神秘的小老板娘來。
“你們說老板娘今年多大啊?看著挺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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