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、小含羞草(6/6)

出奇,指骨分明。他掂量著廢棄的紙張做最後的檢查,動作慢條斯理,卻不給春梅這個名字絲毫的反應。


那麽絕情。


辦公室裏唯二的姑娘交情好,她替春梅心裏堵,為她開脫:“春梅下午說回來的,她這人說一不二,您知道的,要不是大事發生,她肯定按時回來。咱們要是都走了,她還怎麽找咱們?不能留個人等等她麽?”


他的搬遷向來不講道理。


換地址換號碼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短發姑娘經曆過三回,共計丟下過四個人。他們或多或少犯過錯,再沒有出現過。她知道春梅成了他的棄子,注定要被拋下,但是憑什麽?


“春梅是辦公室裏資曆最老的,除了光頭,我們都是經她的手進來的。您不在徐律師不在的時候,有個意外也是她告訴我們要怎麽辦。就算她犯了錯誤,您不得給個機會麽?”


“而且她犯了什麽錯?”


短發姑娘心一狠,下午的擔心統統倒出來:“是不是因為我說了老板娘兩句不好,她不高興了,讓您把春梅趕走?這事是我的錯,我承認我亂嚼舌根,可是春梅她真不該為這事擔責任!您要趕就趕我走好了!”


“我是該趕你走。”


陸珣側過身,發落陰影遮了眼。


她猛然噤聲,看著他踩著一地狼藉走近,口袋裏掏出一份文件丟在手上,讓她睜大眼睛看看南江這批貨物:


八百條中華,煙酒鋪子裏銷量最大、最講究真假的中華煙,共計一百五十多條假煙。比例高得驚人,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幹這事。


南江那邊不要命了嗎?!


短發姑娘再定睛一看,冷汗簌簌地流。因為這紙張上頭點出來的,連個零頭都不足。


落款簽名是春梅。


那個爹媽老煙鬼,打娘胎裏陪她娘抽著煙、聞著味兒都能辨出香煙牌子的大姑娘春梅。身為數一數二的掌眼,假煙做得再真,也不該點出這個小數目。


“她什麽時候回的家?”陸珣忽然提問。


“昨、昨天下午。”


“吳偉光什麽時候打來的電話?”


“……”


春梅反水了!


短發姑娘明白過來,心跳敲得胸膛疼痛。


“你要走就趁現在。”


陸珣居高臨下看著她,冷冰冰的高姿態。


短發姑娘老半天不敢接話,更不敢抬眼。直勾勾盯著腳尖,不知道沒了這份好工作,要去哪裏掙錢養家裏三個孩子。


“不想走,不想成啞巴就管好你的嘴。”


她提起的擔憂猛然又砸落下來,心裏鬆弛了,忙不迭保證以後再也不嚼舌根,不用這口氣找他說話。又賠禮道歉,接著往後退。


退到門邊時,最後停留了一下,“我能不能問您,春梅會怎麽樣?”


賣了你的老叛徒,會受到什麽處置?


陸珣將紙重新折疊收在口袋,指尖觸到冰冷的鋼筆,聲音低緩:“下午沒回來,就別想再回來了。”


好像是下午說過的話。


短發姑娘一噎,猛然想起春梅一如既往的語氣。


得知疑似老板娘的姑娘出現,她還決定立即回來。她們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買車票,理說今天下午四點就該回到辦公室了……結果人沒回來,電話沒有,春梅究竟去了哪裏?遇上什麽事兒?


現在,又落在誰的手裏?


冷風穿堂而過,激得後背大片大片汗毛樹立。她不敢深想,匆匆抱著文件包往樓下跑去。


啪嗒啪嗒的腳步在空蕩的樓道間回響。


作者有話要說:  在線做法:不要鎖我!都怪這該死的大貓,親親親親滿腦子的親親親,下流!


ps:我發4以後再也不偷懶了,藍牙鍵盤是打不出高貴‘珣’字,我都是打陸遜然後手動檢查替換。事實證明我眼睛大概有漏洞,老修文太羞愧了。我發誓每天都要挪到wps搞替換,要是我再讓‘陸遜’這兩個出現在文裏我就!


我想說加更但我又不敢,想說是豬又感覺我經常是豬,所以你們說怎樣就怎樣哈哈哈哈哈!!


然後不知不覺35w字了,中年組準備上線,感恩姐妹們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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