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多麽像她賣糖葫蘆的時候,把他孤零零留下。
阿汀抿唇,唇角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,心裏破了洞,冷風呼呼的灌。終於忍不住掙開媽媽的手,搶過鋼筆就跑。
“這丫頭!”
林雪春伸手早就來不及拉她,意外得眼睛瞪圓:“以前上趕著貼熱臉就算了,都十八歲的大姑娘了怎麽還不懂避嫌?!”
推宋敬冬去看著,宋敬冬舉雙手投降,“媽媽媽,您別慌成不?阿汀十八歲了自己有主意,又不是丫頭片子胡來,再說陸小子這性子你還不曉得?別說欺負阿汀,誰能在他麵前親近阿汀一下,都要挨他的眼刀。”
“能一樣嗎?”
林雪春推不動他,氣得叉腰:“他當年說走就走,害阿汀病了一場,恩將仇報都沒這理,老娘又不是上輩子欠他的,這輩子拿女兒還債。真要念著阿汀,千把日子倒是給個信兒啊。看他這幅能耐樣,誰曉得他是不是日子過得好,舍不得回來破村子破屋子。”
“陸家水有多深,你睜大眼瞧瞧你妹屁顛屁顛的傻樣兒。這年頭有錢有勢的人家你想進就進?要是給人扒了一層皮,你們不心疼我心疼,這是我生的女兒,用不著你們操心行了吧?”
她失了控。
陸珣不是主因,阿汀也不是。父子倆心知肚明,在這位母親體內沸騰的是一條死氣沉沉的河,一具孩童屍體,還有冰冷沉重的棺材。她回到這個傷心地,變得草木皆兵。剩下的孩子丁點的不好,都能迅速擊潰她。
林雪春根深蒂固的心理陰影,不過借著這件事小小爆發了一場。這時候不能跟她對著幹,你也不能怪她一驚一乍,因為她夠可憐了,指不定在來北通之前,暗地裏做過多少場噩夢。
宋敬冬回頭做好兒子,笑眯眯給她垂肩捏背,“沒人不疼阿汀,誰舍得不疼她。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女兒,還是我爸的女兒,還是我親生妹妹,憑什麽你能疼我們不能啊?”
林雪春表情緩了點。
“就是你靜下心來想想,陸家水深,陸珣走的那會兒多大?他懂什麽?排骨連著骨頭嚼,光著腳丫到處跑。板凳坐不下去背拉不直,話都說不了幾個。你不是說過麽,這小子還不如五歲小毛孩子有規矩,扔出去保準餓死。”
王君偷摸摸點頭。
狗賊歸狗賊,小年輕情投意合,被丈母娘強行拆散的例子在江湖裏多得不得了,沒幾個好下場。看在阿汀的份上,她決定幫幫陸珣。
宋敬冬接著說:“有個事兒我都沒說,火車上阿汀救了個孩子,差點被人拽出去。是陸珣救了她,你看人家好歹救了阿汀兩命,說說話不過分吧?你那副架勢就過分了,看把他們嚇成什麽樣兒?沒一個敢在你麵前說話的。”
“行李也是陸珣找回來的。”
王君見縫插針:“雪春姨你總信我吧?我不騙你,陸小子對阿汀挺好的,之前有個南培狗東西,送情書,在寢室樓下唱歌。大白天還闖到教室裏輕薄她!要不是陸珣,那孫子差點就得逞了!”
對不住了南狗東西。
反正你狗都狗了,就多承擔點罪名好了。
王君毫無愧疚,說得天花亂墜。林雪春果真大大的動搖。
“這事怎麽沒人跟我說?!”瞪著宋敬冬。
天下父母兒女反著來,起初父母照料兒女,後頭輪到兒女擔著父母。宋敬冬作出捂腦袋的架勢,哄得半小孩半老女人的母親打不下手,別別扭扭問了句:“我一直就這脾氣,他們都該知道的。有這麽嚇人麽?”
轉機乍現。
“嗯。”
宋於秋點頭的時機堪稱恰到好處,另名為生死邊緣。話音剛落林雪春就作勢要打他,他一躲,挽起袖子給她看那圈青紫的痕跡。
林雪春:……
看起來是挺嚇人的。
宋敬冬噗嗤笑了,王君也捂著嘴巴偷偷笑。搞得林雪春笑不是氣不是,隻得拍一下宋敬冬的後腦勺:“笑個屁,去前頭找他們去。”
“找他們幹什麽啊?”
您老還要把陸珣喊回來嚇唬啊?
揶揄的眼神再次欠揍,林雪春佯裝惡狠狠:“讓他陪著看房子去,好好交代這三年幹啥去了。好歹吃過我們家大米,睡過我們家木板床,當初不吭一聲就走了,現在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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