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、這喜種喜歡(2/6)

幾給陸珣一個大屁股,後腳踹飛煙灰缸,扭頭便衝進臥室,重重甩上門。


甚至有落鎖的細微動靜。


阿汀詫異:“它會鎖門!”


陸珣不以為然:“歪門邪道沒它不會的。”


腦袋開冰箱,跳躍關電燈,這貓十八般武藝在身,一隻貓能撐住整個雜耍團的戲份。


隻是陸珣懶得多說。


他的眼眸深邃,像沒底沒光的那種深淵。阿汀她小心翼翼在邊緣望著,不想輕易跌進去。


回頭去想整個夜晚,疑問其實很多。


“你到底有沒有喝醉啊?”


奸詐商人的信譽降到合格線以下了,阿汀底氣足了起來,問他憑什麽親她。


“別說利息。”


阿汀一板一眼:“利息是借錢的代價,欠錢的人欠著本金,借錢的人有權利要點補償。上次你拿利息坑我,這次呢?”


有條有理的發言,她眸光燦亮討公道,一副‘你別想白占我便宜‘的機靈樣兒。


偏偏整個人都被他親綿了,話裏帶著小小的鼻音,奶裏奶氣的可愛死了。


陸珣一言不合又俯身。


這回的親吻很慢,細致,帶著一股他身上幾乎不可能出現的溫柔感。


是姑娘家偏愛的那種溫存。


五指穿插在柔順的發中,陸珣挑開發繩,濃密的頭發散開來,稱得她臉更白,眼更紅。他更深地吻著,唇齒纏繞剔骨。


阿汀徹底的招架無力,埋在頸窩裏順氣兒。


“又親。”


她推他。


他不退反進,語氣散漫:“今晚是罰你的。”


“為什麽?”


“說過別小看男人,誰讓你大晚上進家門。”


誒?


阿汀睜圓眼睛,差不多在控訴:你這人好不講道理,好不要臉啊,這借口都行?


“那還有。”


要不要問呢?


猶豫僅僅在一刹那,因為阿汀是天底下最不喜歡誤會的人。她決定直來直往,愛恨都坦白,光明磊落不帶一絲雜質。


“這是你家嗎?” 她問。


“是。”


“有別人住著嗎?”


阿汀嚴肅地看著他,類似於發表‘我在浴室裏發現了一具屍體‘的口吻,一字一句道:“浴室裏有兩份牙膏牙刷。”


說完一眨不眨看著他,要他快快交代實情。


多神氣。


“沒了?”


陸珣故意逗她,被她推了一下,“快點。”


他笑。


旋又低下頭,半咬住她鮮豔欲滴唇瓣,像動物一樣舔著,時而用牙齒恐嚇性的碰一下。


“你的。”


低道:“都是你的。”


別說牙膏牙刷之類的生活品。假如她走進房間打開衣櫃,定能看到一櫃子的新衣裳,睡衣睡裙春夏秋冬四季俱全。


不用住在陸家之後,他就日夜呆在這裏。


刷油漆裝電線,所有的裝修親力親為,不準任何人插手。這裏頭的一雙筷子一個碗,都是他閑暇時候去精挑細選來的。


就這樣一點一點打造獨屬於他們的房屋,陸珣常常坐在這兒,關著燈反複做那三十道算術題。


自己出題,自己答題。


自己批改,自己打分。


青白的月光鋪在地上,他就盤腿坐在地上想,她還喜歡什麽,房子裏缺了什麽。


有時一夜坐到天亮,渾身倦怠提不起興致。那時唯一能讓他打起興趣、披上麵具去麵對牛鬼蛇神的念頭,就是把這個房子裝點完全。手裏握夠資本,早晚她會來。


而她來的時候,這裏就變成家。


這輩子最初的,最後的家。


沒有阿汀的那些日子裏,陸珣太冷血了,刀槍不入軟硬不吃。但也太脆弱了,一間沒有溫度的空房子都能讓他頹廢成垃圾。


他不會說的。


他隻願意在她麵前玩小心思,不肯在她心裏當軟弱無能的男人。所以統統不說,埋葬在流逝的時間裏,隻有他和貓知道,這裏有過漫長的病態的一場獨角戲。


阿汀或許在他的沉默裏讀到內幕,或許沒有。她戳了戳他的腰腹,一截緊實的硬肉。也去逗他,“我不喜歡怎麽辦?”


“丟掉,重買。”


他又不至於舍不得這點東西這點錢。就算收集它們確實花費了些精力,但在她麵前壓根排不上號。


陸珣逗阿汀太容易,阿汀逗他難就難在這裏。除非貓貓狗狗之類能讓他吃味的話題,其餘你說什麽他應什麽,怕是要割他的皮肉,也會給個好字。


好昏。


很笨。


阿汀抬起眼:“還有問題。”


你怎麽這麽多想問的?


他無聲笑話她。


“最後一個。”


阿汀屏息,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,屏住呼吸,“……喜歡,就是要做這些事情嗎?”


他知道她指什麽。


陸珣湊了過來,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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