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她老娘還高深,套個娘胎傳給兒子,又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小賴子!哼!有能耐就世世代代傳下去,做他們章家的傳家寶得了!”
“輪得到她笑話咱們家破爛,說桌子椅角都被耗子啃過。我呸!明個兒就買家具去,嶄新嶄新的家具,氣不死她個歪嘴斜臉的,我跟她姓!”
滿口埋汰止不住,堪比大炮轟轟轟的發射。最後重重放了句狠話:“再敢來老娘頭上撒野,揭了她們母子的皮!”
好了說累了,口都幹了。
林雪春握住湯勺,真要給自個兒打碗湯潤潤嗓。眼珠一轉,看到陸珣夾起一隻剝幹淨的蝦,要往阿汀碗裏放。
想也沒想,她伸手敲他的筷子。
“夾什麽夾?又不是三歲小孩吃飯要人伺候!” 林雪春機警且防備地盯著倆小孩,凶道:“自個兒管自個兒,少在我麵前黏黏糊糊的!”
“咳。”
“噗。”
兩個幸災樂禍的人沒控製住聲響,引來陸珣黑洞洞的注視。
老手宋於秋瞬間收斂笑容,眼觀鼻鼻觀心撥米飯。那叫一個正直,罪證消滅得一幹二淨。
新手王君輸在過分得意。
想起自個兒在食堂裏遭受的非人待遇,感受著風水輪流轉的快樂。王君不但對陸珣的視線有恃無恐,還試圖吊起眉毛挑釁他。
忘了嘴巴裏的魚未經咀嚼,一不小心就吞了下去。好死不死一根魚刺卡喉嚨,頓時漲紅了臉,壓著喉嚨一陣猛烈的咳嗽。
阿汀趕緊起身給她打湯。
“咳咳咳。”
捧著湯的手微微顫抖,王君愁著臉灌下一大口湯。吞咽下肚,終於發現陸珣正隔著阿汀往這邊看,嘴角帶著分明的嘲笑。
風水輪流轉。
他掂起酒杯一飲而盡,把這句話還給她了。
算你狠。
輪記仇你姓陸的就沒輸過,行了吧?!
王君一扯嘴角,無語。
一頓飯小插曲接連不斷,緊趕慢趕落下帷幕。
飯後大家夥兒都在幫忙收拾碗筷,陸珣在未來丈母娘虎視眈眈的兩隻大眼睛監督下,很規矩地收拾自己桌前的蝦殼肉骨。
順手拿起阿汀的碗,懶懶散散起身要走。對麵的宋於秋叫住他,“有事,出來說。”
陸珣低頭去看阿汀腦瓜頂上小小的發旋。其實隻想留在這裏收收碗筷擦擦桌。洗碗也行——大概行——至少不會笨手笨腳砸掉碗。
但阿汀徑直奪過他手裏的碗,手肘小小推了他一下,示意他快快跟上老父親的背影。
這是替他拿了主意。
陸珣活著很少被人管,很樂意被阿汀管著。便湊過去咬耳朵,低低說了聲:“我還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有種當著家人的麵耍親熱的感覺,薄臉皮的阿汀不好意思了,催他快去。
陸珣收回目光,抬腳走了出去。
宋於秋在門口等他,背影差不多就是典型的農民背影 —— 身上壓了太多年的擔子,肩背不堪重負地打起彎兒。即使這兩年生活條件大大好轉,他還是習慣了節儉,穿著破布丁衣裳,隻在乎幹淨,不貪圖舒服的好料子。
陸珣不知道他想說什麽。
他們倆嚴格來說是沒話說的,沿著河走了老大一段,隻有沉默在前後延伸。
直至走到小洋別墅那塊,宋於秋大約搜腸刮肚想出了話題,“你跟阿汀說的那些,她在電話裏說了。政策方麵我想聽你,再仔細說說。”
問題不大。
生意場上總要再三講政策,講局勢,好讓對家放下心來搞合作。陸珣對這套很熟,不必過腦子,動了動手指頭便解釋起來,“首要對內改革,對外開放,引入外來經濟促進市場。”
“就像往魚塘裏放虎魚?”
虎魚在日暮村那片專指一種牙齒很尖利的魚,如同森林中的老虎,它在水中地位非凡,故而俗稱虎魚,凶猛如虎的魚。
村子裏養魚的大戶人家有三,宋家大屋那口魚塘活魚出得最多。旁人死活不解其道,唯獨宋於秋天不亮起來撿樹枝,撞見過養父往下頭放虎魚。
頻率是十天半個月,一回十多分鍾。
必不可免死些草魚,不過打撈起虎魚後,其餘草魚仿佛被激發了求生意識。在小小的水潭中爭著搶著吃魚飼料,精神奕奕的茁壯成長,反彌補了失去的幾尾魚本錢。
差不多就是這個理。
宋於秋文化水平不高,缺乏理論知識。但腦筋經常默不作聲轉著,轉得很靈活,能快速把理論知識轉換成自個兒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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