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眼,給他們搬椅子。
“瞅瞅,嫂子這嘴皮子還是不饒人!”
男人們哄堂大笑,緊接著坐下來商量正事。
紅木桌上鋪了一張全國線路地圖,宋於秋拿著鉛筆,在上頭圈了好多個重圈。喉嚨裏發出嘶嘶漏氣的聲兒:“打圈的城裏鎮子有倉庫,你們隻管到鋪子裏接藥材。會掉價的藥材往近處,能放著的往遠處,到時候中醫大夫會跟你們交代的。”
剩下是線路問題。
男人們接了鉛筆,在上麵塗塗畫畫,“這條怎麽樣?經過我老家,路熟人也熟。”
“你來幹活還是念舊的,扯老家做什麽。官路不走鑽小道,打劫一逮一個準。”
“那這條呢?”
“老宋你看這行不行。”
說著說著來了勁兒,個個跪到椅子上,麵紅脖子粗爭論著。不知情的外人看了,肯定以為這是在聚眾賭博。
個中老大是宋於秋,話少有威嚴。兄弟們一口一個宋哥,場子捧得盛大,好像他說什麽都對,做什麽都對,天王老子沒資格質疑。
林雪春邊切茄子,邊朝那邊努嘴:“你爸以前就這個樣。拉幫結派牛得很,路子野得很。要有誰背後說閑話,灌兩口酒,往人家門口一坐,拿菜刀尖磨指甲見過沒?”
阿汀搖頭。
“你爸絕活。”
“手指甲磨完磨腳指甲,腳趾甲提著刀衝人家問,你磨不磨?過來幫你磨一個。那人破膽子被嚇死,登門給我道歉的時候就差下跪。後來落下碰見菜刀就大腿發抖的毛病,大半年沒好,還跑去找大夫治。”
林雪春笑了,“把他給牛的。”
“可把他給牛的。”
不知不覺重複好多遍,笑容逐漸落下。她不知對著誰,小聲打著商量:“就讓他牛著吧啊?四十多歲的人了,一眨眼半輩子過去,牛不了多少年了。”
“媽?”
阿汀察覺到她低下去的情緒,側頭看。
“炒你的菜去,都糊了!”
林雪春一手把女兒的腦袋瓜子扭回去,切了幾片香瓜送上桌。
晚六點開飯。
今天來得都是客人,兄妹倆連著王君懂事,撥了點菜自個兒回房間裏吃。桌上隻有大人們、男人們,酒菜接連下肚不帶停。
“多吃點,多喝點,回家倒頭一夜睡到天亮。”林雪春邊開酒,邊道:“別扭扭捏捏不敢動筷子,大半夜餓了,又來我家討飯菜。那就過了村店,一粒米都不伺候了啊!”
男人紛紛點著手指笑,接不上話。
不過酒精易上頭,不知誰起的頭,幾個大男人忽然搶著給宋於秋道歉。
左一句對不住,右一句窩囊廢,說的都是當年宋家夫妻倆被逼到絕路上,他們沒能幫上忙。如今宋於秋得知他們日子不好過,竟還主動介紹活計,他們實在心裏過不去。
“我真是白眼狼啊。”
胖墩墩的男人捂著眼睛,“明明是我請你幫忙討木匠的錢,是我惹的罪。出了事兒白白連累你們擔著,東西全被搶了砸了,連宋哥你的手 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宋於秋淡淡攔著。
他繼續說,說得就往自個兒臉上抽巴掌:”我對不住你們,我不是人。好不容易盼到你們回來了,我賤命就留著給你們處置。要殺要剮,賠手指頭都行,真的,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。我要敢說假話,不得好——”
“別說了!”
宋於秋皺眉,冷冰冰的威壓冒了出來。胖男人下意識止住嘴,唯獨眼淚嘩嘩流。
“大老爺們哭什麽,給我停了!”
林雪春可受不了煽情戲碼,直接把他連連稱讚的醬燒白菜往他麵前一放,“吃!一片葉別剩下,不然有的是你麻煩,讓你看看什麽叫要殺要剮!”
男人吸鼻子:“嫂子……”
“吃不吃?!”
“我吃。”
小媳婦兒似的癟嘴巴,胖男人大口大口吃起來,惹得眾人滿肚子唏噓,又忍不住笑話。
說是晚飯,沒想到大家夥兒湊在一起話說不完,隨隨便便就扯到八點多。桌上盤子空得幹淨,腳邊酒瓶子成排堆積,可謂是一片狼籍。
客廳裏酒氣滔天,胖男人喊:“嫂子,宋哥醉了,找你呢,你快來看看。”
哈?
無酒不歡的老酒鬼,醉了?
林雪春抱著疑慮走出來,隻見宋於秋悶聲不響坐著。沒什麽不對勁的,還是木頭一根。
再走近,不對了。
因為那老家夥抬起頭,衝她笑了一下?!
“他、他他他醉了?”
林雪春生平頭一回咬到舌頭,呆著兩眼不知所措。誰讓夫妻搭夥這麽多年,她死活沒見宋於秋醉過呢?
“保醉!”
幾個男人哈哈笑:“宋哥這是太久沒練,酒量廢了啊。隔了十八年被我們給灌醉,這事兒我可要牢牢記著,以後他這酒頭的名號沒了!”
宋於秋還是笑。
顴骨高高的,一雙眼睛垂垂的,笑得糊裏糊塗,連眼角的褶皺都傻憨憨。
蠢頭了!
林雪春直拍額頭,“得了得了,肚子都滿了沒?”
“滿了!”異口同聲,老頑童似的。
“滿了就抬起屁股,哪條道兒來的 ,照樣哪條道兒回去。大半夜別在外頭晃,各自回家找媳婦兒,省得她們留著燈,白白浪費電。”
“好咯!”
“走了走了!”
“謝嫂子款待。” 男人笑:“這桌好酒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