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、阿宋夜攤(2)(5/6)


林雪春筆一劃,還沒來得及拒絕,三個丫頭已經歡天喜地的答應了。紛紛收拾東西要走,還給她揮手說再見。


“那我們走了。”


陸珣微頷首,林雪春不吃這套,從鼻子裏哼出一口熱氣兒,代表她把他的鬼主意看得透透。


兩個小丫頭方才嚷嚷半天了,你小子不聲不響做條影子,跟在阿汀屁股後頭打轉。這個當兒冒出來做好人,你送的究竟是她們還是她?


未來丈母娘的腦筋有時候不太好使,有時候非常的好使。陸珣淡然自若任她看著,臉不紅心不跳,必要時候還能撚一撚菜單提醒她:別說方才了。


方才您老人家還硬生生搶了菜單,幫我攔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姑娘,把我當成準女婿看。現在還作數嗎?


林雪春看懂了,林雪春擺臭臉:“滾滾滾,少杵在這兒打擾我做生意,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

“走了。”


得了,你老江湖拍死在沙灘上了。


陸珣的背影在她看來都是得意洋洋的。


“臭小子,哪兒學來那麽多招兒!”


她吃了個啞巴虧,敗得不聲不響。這會兒氣得牙牙癢,眼角瞥見宋敬冬就吼:“你幹嘛去了折騰這麽半天?”


宋敬冬好無辜的摸摸鼻子:“我不洗碗麽?”


開張營業第一天,對客流量存在嚴重的低估。攤子裏人手大大的不足,備好的碗筷也是大大的不夠。他這不就兩頭跑來跑去地送碗,順手洗了兩大盆碗,怎麽又挨罵了?


他看看老父親,老父親給他一個眼神:你撞槍口上了,自求多福。


哦。


次次撞槍口的宋敬冬習慣成自然,伸手摸了半片西瓜,邊張望著問:“阿汀她們呢?”


“走了!”


“回學校了?”


“廢話。”


林雪春沉著氣記賬,記了五六行發現兒子還沒動靜,胳膊倚在櫃子上看她記賬呢。還伸手指:“這裏算錯了啊。”


她嘴角抽動:“你沒事幹?”


“我幹完了啊。”


“沒事幹還不去送送她們?成天在我麵前大豬小豬的死埋汰,你妹在你眼皮底下被拐走都不知道。還吃西瓜,不去送你妹回學校。”


老媽子火大到用鉛筆戳人。


宋敬冬啃完西瓜擦擦嘴,笑眯眯道:“誰說我不去送了?送是當然要送的,不送白不送。我就是故意留下來看看您能忍多久嘛。” 說完就跑,後頭果然遙遙追上來一聲:宋敬冬你今晚別想進家門。


誒嘿嘿。


做人還是主動討打比較快樂。


他慢悠悠往前趕,正巧一夥人正在聊封家。


“他們家到底幹嘛的?”


王君近來熱衷於收集寫作素材,對萬事萬物抱著細致的觀察力。捏著下巴就說:“我老覺得那男的怪怪的。”


徐潔拆台:“你最近看誰都怪。”


“主要那男的自個兒提出二十倍賠償,前頭表現得特別好,很講理。轉眼七十五塊錢打借條就腆臉貪一盤鴨?他家到底有錢還是沒錢?”


“還算有錢。”


光頭查過章程程,沿著線查到封家去。發現這是個極其好運的一戶人家。


原本窮困潦倒朝不保夕,孩子生一個死一個,都是沒有出生證明的黑戶。小兒子難產去了醫院,眼看著大筆醫藥費補不上了,湊巧北通出了‘新城新氣象’的口號,同時出台拆遷補貼政策,給了他們家一大筆錢。


這麽多年來封家夫妻捏著老本過日子,除了兒孫便舍不得多花半分錢。


隔壁鄰居說封家最能耐的事兒就是醬油沒了,活生生靠借用撐了大半年。如此吝嗇到令人發指,自然沒人肯跟他們家來往。老太太借無可借,這才拉長臉去雜貨鋪子買了一袋的醬油,還一路罵罵咧咧,指桑罵槐。


鄰居還說了,封家兒子要是不酗酒,其實很不錯。


封一行在北通第一、全國排得上號的鋼鐵廠做主管,工錢夠夠的,工作服都特別幹淨洋氣。日後封家老本花完了,光靠他養活一大家子不成大問題。


“那不是我舅的廠子麽?”


徐潔學著電視裏的壞女人,神氣在在地翹著蘭花指:“宋千夏,隻要你以後作業借我抄。我一個電話過去,立馬讓他丟飯碗信不信?”


陸珣丟給徐潔一個充滿肅殺氣的眼神,淡淡道:“我能讓他丟飯碗,再吃上十年牢飯。“


你能嗎?


挑釁的反問沒說出來,都藏在他的尾音裏了,傻子才聽不出來哦。


好爭強好勝一男的。


徐潔無語,王君撫額,阿汀默默地憋笑。


宋敬冬在後頭聽了半天,一手搭上陸珣的胳膊:“你可別動他。他要是丟了工作吃牢飯,那對娘倆不得回到章家來?到時候天天作妖,惹我媽生氣,最倒黴的就是我。”


陸珣目不斜視,打掉他攀關係的手,別過臉去隻看阿汀。身體力行地表示:你倒黴你的,與我無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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