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得她老以為他對宋家小屋有點歸屬感,搞不好心裏暗暗把他們夫妻倆當成長輩尊敬,也不一定。
不料隻是誤以為。
她到這個瞬間才猛然醒悟。林雪春這個人在陸珣心裏不是長輩,不是老媽子,或許連年齡樣貌都是模糊的。她頭上隻有大大標簽寫著:阿汀她媽。
長大後的陸珣位置擺得特別正,僅僅衝著小丫頭來。管你什麽宋敬冬林雪春王君,這個那個的隻不過小丫頭的親人、朋友。
她喜歡,他給麵子。
她不喜歡,他鏟除。
之前大費周章送家具戲耍章程程,包括給宋家提建議、主動提出趕走章程程。不是因為章程程和林雪春有矛盾,而是章程和阿汀她媽有矛盾,會影響到阿汀。
陸珣與所有人事物的聯係都隔著阿汀,隻隔著阿汀。從頭到尾他光是純粹的、偏執的瘋狂的圍著她打轉,其他萬事萬物分成與她有關,與她無關,僅此而已。
真的就這麽涼薄。
林雪春心情有點兒複雜,因為如此一個野小子比牛皮膏藥難纏多了,猶如那泥地裏無孔不入的螞蟥。鑽進身體裏就不肯出來,割開肚皮都很難揪出來。
這倆小家夥感情真有這麽深?
老媽子亂糟糟想著,回過神來凶巴巴地拒絕:“說了用不著你做好人。她開她的關我屁事?有本事來搶我的生意,看誰搶得過誰!”
阿汀悄悄壓低聲音說:“媽媽要麵子,你不要這樣說,她會覺得自己被小瞧的。”
接著看了看陸珣手裏的豆角,急急阻止他:“有點太大段了,炒起來不入味的。中間折成兩半差不多。”
她的心思回來了,陸珣的心情就回來了。按照她說得又折了段,“這樣?”
“對。”連連點頭。
兩顆腦袋湊得近乎,嘰嘰咕咕說說笑笑。明明三個人坐在一塊兒,偏偏林雪春插不上話。
老媽子的眼神複雜,豆角掰得啪啪響。
截止到這個時候,她真沒打算為難章程程。
然而就在五分鍾後,那個光顧章程程攤子的客人來到他們麵前說,章程程所謂的炒麵與他們家攤子上的味道極為相似,幾乎分毫不差。
“不信的話,我打包了炒麵炒年糕,你們試試。”
那人壓著頭發,遮擋著眉目,“那女人讓我去外麵幫忙傳話,說她家的東西跟你們家差不了,還比你們家便宜。我想著你們這兒總是桌子坐滿,話放出去肯定被她占了便宜。這才過來提個醒兒,說完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林雪春大嗓門叫住他,他咽下口水。一臉不想介入攤子仇恨的為難表情,正要推脫,沒想到林雪春塞給他一袋冰啤酒。
“這……”
“天熱,拿去解解渴。”
壓著脾氣送走好心提醒的男人。林雪春回頭掀開袋子一看,怒火瞬間噌噌冒!
原因無他。
肉末包菜絲作輔料,麵粉年糕任你選,額外要求再加蛋——這是二十一世紀紅帳篷裏必備的主食做法。八十年代少有人舍得這麽折騰,因而顯出宋家夜攤的獨特。
章程程那邊用的輔料完全相同,這事兒或許是巧合,姑且不提。關鍵問題出在炒粉的粉,它是分地域的。
北通在北邊,日暮村在南邊。二者的粉天差地別。
拿外形來說明,北方的粉透明色,有直徑,稱之為粉條更為生動形象;而南方的粉百分百呈白色,用稻稈捆成小團保存。粗細程度如發絲,由此得名粉幹、粉絲等。
阿汀上輩子隻知粉幹不知粉條,來了北通才發現這兒的粉另有所指。她隻會處理南方的粉,兄妹倆花了兩天功夫跑遍大大小小的雜貨鋪、百貨店,最後在偏遠的一家小店裏找到他們想要的粉幹,別無二家。
這南方粉在北方做,男女老少新鮮極了,愛吃。
同行眼紅,還多次聲稱他們沒見過這種粉,旁敲側擊問她們是否老家帶來,還是在當地哪個店鋪裏買來。
林雪春次次打著馬虎眼敷衍過去,硬是半個字沒透露過。結果半路出現在章程程的攤子上?
誰他狗娘養的敢說是巧合,她一個巴掌蓋上去好麽!
林雪春性子衝動,認定章程程故意搞鬼。連帶著看‘阿封麵攤’四個字都膈應,沒別的來龍去脈好講究,她這就想去扯頭發撕衣服,當街打掉章程程的大牙!
阿汀好不容易給她攔住,勸她坐下來嚐了嚐味——
好哇!日他奶奶的當真沒半點差別!
章程程我他娘的打不死你!
老媽子怒火升級,額頭青筋突了出來。擼起袖子搶菜刀,一臉‘誰都別攔著我宰耗子’的凶惡表情,眼看著就是你死我活的架勢,路邊小孩看了都被嚇哭。
“媽,你冷靜點!”阿汀還是攔她,特別怕她一個衝動之下,真的鬧出人命或是其他收不了場的局麵。
“走來!”林雪春眼睛都紅了:“天殺的死婆娘,但凡她不要臉點,說自個兒厲害看兩眼就學會炒麵。說做夢傳了手藝,老娘都是有理沒處兒說,咬斷牙齒隻能認!但這粉幹擺在眼前,怎麽回事還看不明白麽?!這賤玩意兒肯定進咱們家偷東西了!不然就是用了別的陰招?”
“老娘放過她這麽多回,她還來找打。今天我就把這刀架脖子上,看她能編出什麽說法!”
揮舞菜刀屬於危險行為,宋於秋默不作聲搶了過去。林雪春連蹦帶跳去搶,怒得跳腳:“給我!誰讓你搶我菜刀了?菜燒完了麽還不燒你的菜去!”
“沒人吃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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