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詐她!
不能露怯!
章程程想起自己的媽,動輒踢她踹她,她越怯懦她越狠。
封一行也是同樣,醉了酒拳打腳踢,曾經捧腹大笑著說:你這女人生得大,縮得小,成天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兒,怎能不遭人打?明明是臉上寫著‘我欠打我好打’,所以活該遭人打,都怪你逼得我打你!
後來他哭著道歉,可是這話的傷害抹不掉。
一雙眼睛刹那間變得無比陰冷,章程程拿出這輩子積攢的所有勇氣,猛地大吼了回去:“說了沒蟲就沒蟲,說了風刮來就是風刮來!你們別仗著兩個大老爺們欺負我一個討活的女人!不就是嫌我長得醜,看我好欺負麽?!”
眼淚嘩嘩掉,四周頓時一片靜。唯獨黑背心勃然大怒,“日你祖宗十八代的死婆娘,誰跟你扯男不男女不女了!鬼理你長成什麽樣!”
一手壓上她的後腦勺,就往白背心那碗粉裏摁:“你給我瞪大眼睛看著!有沒有!”
“沒有沒有沒有!”
章程程哭喊著掙紮。然而力氣懸殊,她隻能被一點點一點點摁下去,上半張臉差不多要摁進粉裏去了,那熱熱的一團忽然動了一下。
“什、什麽……”
下一秒,一條細須探出。
章程程眼珠瞪凸,親眼見證一隻棕黑色的蟑螂破粉而出。
上半身在眾人的驚呼中鑽出來,肥大的下半身仍卡著。它扭來扭去地動,翅膀微微扇動。她被迫著越湊越近,睫毛碰上了它的背。
它笨拙地轉過身來,肮髒的前肢揮動……
“啊!”
“真的有蟑螂!!”
“媽呀不會爬進眼睛裏吧!”
他們叫著,章程程的恐懼反胃全部哽在喉口。終於在它若有似無地劃過眼瞼時,放聲大叫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很長很長的一聲。
撕心裂肺,有如杜鵑啼血的力道。淚水從眼眶裏大顆大顆湧落,她哭著掙紮:“ 放開我,快放開我,放開放開放開啊啊啊啊!!!”
黑白背心再次交換眼神。
黑背心嘴角抽搐:你真惡心,還整個活的蟑螂??別說你是揣兜裏一路帶過來的。
白背心支著下巴:你那天龍個頭不小,還扁的濺汁,我就想問問它怎麽死的?
咳咳。
黑背心轉開眼神,壓製章程程的手毫無鬆懈。人在道上跑,要有這麽心軟,八條命都不夠用。
白背心則是流裏流氣地調侃:“怎麽樣啊老板娘,這回風刮來還是天掉下?我這兄弟脾氣大,你得想好了再說。”
“放開我嗚嗚嗚嗚。”
“你先說是不是蟲!”
“是嗚嗚嗚。”
“哪兒來的蟲?!”
“我、我攤子上的,你放開我!!”
“早這麽說不就得了。”黑背心撒開手,章程程眼淚鼻涕糊了滿臉,踉踉蹌蹌往後逃。
他揪起蟑螂須往那邊一甩,準準甩在褲腳上。她便蹦蹦跳跳連滾帶爬,活像是中了邪的女人在甩胳膊腿,狼狽又滑稽。
“這年頭嚼舌根就是容易遭報應啊。”
白背心亮著一口牙齒笑:“前頭還說阿宋夜攤髒,鄉下人髒,偷你手藝做生意。我看你們兩家攤子有點仇怨吧?老板娘你這麽背後拚命給人潑黑水,轉眼自個兒攤上淨是蟲,怎麽個想法?”
章程程正瘋狂地揉眼睛,哇哇吐著酸水。
反倒是圍觀的群眾來來去去,有那麽幾個記事的。提及舊仇怨立即聯想到大前天的事兒,再定眼一瞧:“哎呀,這不是那個念咒女麽?”
“誰?”
“她兒子很渾的,當著麵兒搶別人碗裏的肉。六歲大的娃娃不學好,講髒話特別厲害,什麽賤女人死婊,十八層地獄都能罵。”
“好像是她兒子大白天跑宋老板家裏去,給了一個豬蹄還不肯,最後打碎一大碗豬蹄,還滿地打滾要讓他爸打死宋老板娘,後來……”
知事者娓娓道來,人們側耳傾聽的同時,對著章程程交頭接耳。
一雙一雙又一雙眼睛,黑白分明高高低低,仿佛密麻麻的洞眼,盯得章程程渾身汗毛打戰,直僵僵坐了下去。
她有點兒怕。
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自己倍受嘲諷的大身板,吐濕了的褲腿散發出的濃鬱的酸臭味。在與生俱來的自卑心態下,她堅信人們正在掘地三尺的嘲笑她。
笑她生來帶煞,笑她克父;
笑她不對稱的五官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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