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r> 老管家經常代替老爺子抽鞭打棍,家裏頭孩子都被罰怕了。陸老三也不例外。
堪比貓見了老鼠,他手腳一僵,老老實實跪好,瞬間成了戰戰兢兢的小媳婦兒。這時候哪怕你一腳踹上去,他疼到死也不敢再動。
陸珣深諳此道,故意踩了一腳。
房子裏燈火通明,男男女女圍坐在大廳沙發上,敏感地像一群餓了三天三夜的狗。聽到丁點動靜便止住壓低了的、細碎的討論,扭頭過來直勾勾盯著陸珣,差不多是提防另一隻餓了五天五夜的狗,那樣的高度戒備。
“老爺子在書房。”
陸珣繼續往上走。
樓梯鋪著鬆軟的地毯,花紋繁複,忘了是誰送來的一條外國毯。據說是在國內召集一大群人嘔心瀝血編織三天三夜,運出過去標上牌子價格/放進漂亮的玻璃櫥窗展示,最後又坐著輪船漂洋過海回來。
一條很有漂泊精神的地毯。
陸珣的腳步被它吃了,但沉緩、有力踩在所有正統陸家人的心裏。樓下有人憋不住,低低罵了三個字:“髒東西。”
書房在二樓的盡頭,他用手指頭半推開,人反而往後退。事實證明這個舉動很有必要。
玻璃做的煙灰缸破空而來,咣當砸在門板上,四分五裂。陸珣用腳撥開了撥,這才慢悠悠走了進去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。”
陸京佑臉色肅穆,人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。
他發誓過這輩子不碰軟人心骨的玩意兒,於是常用的桌椅包括床都是硬的。如他心腸的硬。
“不是你非要叫我來麽?”
書房裏擺著兩個沙發,左硬右軟。眾所周知老爺子討厭別人坐在右邊,陸珣知事犯事,舒舒服服坐進了柔軟的沙發裏,就差發出一聲愉悅的歎息了。
陸京佑沉下臉,冷冷道:“我走了大半個月,你真是沒少使花招。”
陸珣不以為然,疊起了腿。
不太舒坦,又換著疊。
疊來疊去都沒勁兒,幹脆懶洋洋靠著,雙手搭在單人沙發兩邊,偏頭過來給陸京佑一個公子哥式的怠惰表情:“你說了什麽?”
陸京佑的心情瞬間被敗壞。
他明白他故意惹他,擺出輕浮散漫的樣子敷衍。但他還是被激怒了,渾濁的視線匯聚成點,冷箭一樣射了過來。
“弄了個假套讓老三鑽,弄了個假人替你被他抓。老三什麽性子我比你清楚,抓錯人能幹出什麽事我跟清楚!別以為我猜不透你背後打什麽鬼主意!“
老了。
尤其在麵對這個小兒子時,情緒洶湧得厲害。陸京佑忍不住重重敲一下拐杖,本該點到為止的話語脫口甩了出來:“你就是想讓他手上沾命!”
沒錯,陸珣就是用的這招。
這世上隻有人命是萬萬碰不得的玩意兒。
無論你多有錢,多有權勢,碰不得就是碰不得。況且陸家樹大招風,底下但凡犯了大錯必得揪出來從嚴處理,以正家風。
陸老三性情魯莽,費盡心機到手個假貨,一怒之下就走上殺人滅口的路子。到時候陸京佑想保都保不住,隻能眼睜睜看著兒子之一關進大牢。
多有意思。
不過可惜了。
陸老三這次稍微交好運,幕後軍師指點著躲開了圈套。假貨最終被打個半死丟在荒郊野外,送到醫院去搶救兩天醒來了,大致描述出軍師樣貌,緊接著又昏過去。
藏在暗處的對手挑成明,說到底還是陸珣贏了。
陸京佑閉眼沉氣,有感而發:“要有那本事,你是不是還想把我送進去吃牢飯?”
“怎麽會。”
陸珣把玩著手裏的折疊刀,一如往常那樣漫不經心地回答:“他暗算我,我還手,就這樣。手上沾不沾人命在於他,又不在我。你怎麽知道我落到他手裏,就沒有人命官司了?”
陸京佑摸著良心能做九成保證,老三沒那麽大膽子。但剩下的一成誰說了準?
他的確說不準,所以他沉默不語。
陸珣讀出他的意思來了,薄紙般的笑不知衝著誰:“這裏人人覺得我命太賤,不值得的放在心上。但我還不想死,做點手腳怎麽了?這不是你教我們的麽?戰場上不講手段,隻看誰能活到最後。”
陸京佑仍是沉默。
一對父子你來你去,本就沒了父子的樣。他發現陸珣在他麵前很鬆弛,而且越來越鬆弛,完全沒了最初那副如臨大敵、凶光畢露的模樣。這能說明什麽?
他越來越能隱藏,還是他不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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