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治愈偏執的他[八零] > 章節內容
潮濕,還有細小的顆粒觸感分明,耳朵上的心裏的疼刹那間仿佛都被大團大團的棉花裹住,不那麽真切了。
阿汀這下真的哭完,逐漸累了、困了,小聲嘀咕:“陸珣我想睡覺了。”
撒嬌似的:“你給我講故事,好不好?”
小時候不敢睡,外公總給她講故事;以前陸珣上下鬧騰著拆家,她也經常給他講故事。
陸珣記性良好,拉來被子蓋住她,依稀能回憶起阿拉丁神燈的故事:“從前有個叫阿拉丁的人,他爸爸去世了……”
童話故事裏的好人,大多擁有幸福美滿的結局,不需要提心吊膽。
疲倦地落下眼皮,阿汀坐在陸珣的腿上,抓住他兩根手指睡著了。鼻子仍然一抽一抽的,讓人懷疑她在夢裏仍在施展了不得的哭功,將多年累積的委屈傾盡。
窗口透進明月銀輝,把影子拖得長長。
陸珣低頭看到她委屈巴巴地咬嘴唇,仿佛嬰幼兒時代常有的陋習。伸手阻攔,不管用,她過陣子又咬,不知在難為自己還是難為他。
陸珣不聲不響將右手食指放進去、卡在兩排牙齒間任她咬,供她賭氣發泄。正巧門口傳來敲門聲,他抬頭,看到門口探頭的宋敬冬。
“睡了?不好哄吧?”
宋敬冬走進來,調侃又無奈地感歎:“我就猜到她不哭則已一哭驚人。你不管她還好,你越哄她越鬧小孩脾氣。”
所以這就是你置之不理的理由?
陸珣甩過去一個眼刀,宋敬冬無辜解釋:“我能怎麽辦?外頭哭裏麵也哭,我總不能變成兩個人兩頭哄吧?要麽讓她們湊病房裏,一次性哭到天亮?”
行吧,理由勉強合格。
手指忽然被小力咬了兩下。陸珣低下眉眼,發現阿汀皺著眉頭、似乎在嫌棄他的手指頭口感太差。她口舌並用地往外吐,根本不屑咬。
瞧這挑剔樣兒。
陸珣翹起唇角,不太是時候,很快收起來,聽到身旁宋敬冬歎氣:“而且我煩著。我爸到現在沒回來,也不知道回不回得來。聽說他走的時候帶刀,弄得我現在想報案,又不敢報案。”
“對了,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
宋敬冬轉頭問:“阿彪給你傳消息?那你知不知道他和我爸在哪裏?”
陸珣殘忍否決:“不知道。”
阿彪打電話來時,他已經在飛機上。 —— 純粹出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。
陸珣沒接到電話,匆匆趕到宋家得知經過,分秒不歇再趕來醫院。現在聯係不上阿彪,但不妨礙陸珣心裏菜刀,這些人是陸老五弄來的,衝著他跟宋家的瓜葛。
他開口:“這次是因為我,如果……”
“別說這些,沒必要。”
宋敬冬少有打斷人說話的時候,笑了笑,自我安慰似的說:“好歹有個阿彪,應該不會出事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一聲響。
宋敬冬迅速起身去看,隻見阿彪喘粗氣兒倒在地上,伸手求救:“快、快拉我一把,我真不行了!”
而那個閉著眼睛壓在他身上的人,赫然便是宋於秋。
*
提起荒郊野外倉庫裏臨時冒出來的金項鏈頭頭,以及那個天殺的圈套、那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,阿彪激動到不行。
他用突然豐富的詞匯具體描述了金項鏈是多麽牛逼哄哄地拋狠話,隔空挑釁宋於秋。宋於秋又是多麽狂放不羈地抬手甩個刀子過去,動作快狠準直接削掉小片耳朵。
鮮血滴答滴答流,金項鏈發出殺豬般地慘叫,眼神凶惡地大吼:都給我上!
特別社會。
“對了,刀真不能亂丟。要不是宋哥順手把刀給丟出去了,我倆不至於手上沒家夥,平白跟他們周旋老半天。”
阿彪如是說道。緊接著轉用鏗鏘有力的語調為他們重現搏鬥現場:那群身板歪來扭去的小嘍囉一哄而上,鐵棒鋼棍亂七八糟什麽都有,閉著眼睛似的乒乒乓乓亂敲亂打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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