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、陸昏君(6/6)

意味濃濃,不用看都知道他在眯眼睛。


這個昏君不光□□還搞嚴酷刑罰。


很容易被推翻的,小朋友們不要學。


阿汀放棄抗爭。帽子裏沾了點貓毛的樣子,蹭的臉頰癢癢的。她伸手去拿,這回又被捏住。


非常不講道理的昏君說:“拿掉二十下。”


“你……”


昏君打斷:“下次再瘦親三十下。”


阿汀:“……”


聽說過皮膚饑渴症這種毛病,難道世界上還有親吻饑渴症這種存在嗎?


陸珣肯定病入膏肓了。


阿汀皺皺鼻子,隻能跟著他走。


稍微體驗了把盲人的感覺,小小的前院變得陌生起來。腳下細微的紋路起伏被放大,呼呼作響的風吹得枝椏簌簌搖晃,有片葉子刮過手背,空氣冷但有種沉澱下來的清淨。


那個人的手是燙的。


掌心很厚,皮膚粗糙帶著繭子。手指骨細長細長,提醒她抬腳跨門檻的聲線低磁。


走到門口了啊。


阿汀往上吹了口氣,帽子浮起來一瞬。短暫視線釋放的時候,依稀能夠看到他的下巴。


又吹口氣。


再吹口氣。


樂此不疲玩著,陸珣站在那兒看,大有‘我看你個幼稚鬼什麽時候玩膩’的架勢。


“抱抱吧。”


大白天不該黏黏糊糊的,阿汀腦子裏這樣想。


然而下個瞬間轉念,反正我看不到,反正眼前是黑的,抱抱又有什麽關係。


反正他是陸女婿。


反正以後我是陸太太。


從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到肉麻的理直氣壯,小姑娘往溫暖的懷裏鑽,指尖搭在他的後腰上。


“周五來吃湯圓吧……”


還念念不忘呢。


陸珣笑:“這邊沒這習慣。”


“我知道。”


靜靜抱會兒,她輕輕地說:“可是我們村子裏有。前幾年到冬天的時候,我總在想,你在別的地方冷不冷,有沒有湯圓吃。”


“我特別怕你餓,怕生病沒人管你……”


那種心情猶如在最難過的時候碰巧又吃了顆最酸的酸梅。那滋味太難忘記,連想起來,都是無邊孤獨清冷湧來。


因為不知道你在哪裏。


因為不知道你好不好。


我喜歡的人丟在不知名角落,生死不明。


稀裏糊塗的紅了眼睛,阿汀語帶哽咽。


陸珣抱緊她,再緊點,終是寵溺地答應:“好了知道了,不來是狗成麽?”


作者有話要說:  軍訓要我命,該死的陸家戲份沒寫完!


陸珣這是fg,陸珣汪汪準備!


是男人說狗就狗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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