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、重回日暮村(1)(2/5)

們周邊到處逛逛去,讓我哥當司機給我們開車……”


貪吃愛玩的大小姐聊起這個停不下來,另外兩個小夥伴僅剩下旁聽的份兒。


不知不覺走到門口,徐潔抬頭‘啊’一下,話語戛然而止。


“怎麽了?”


王君阿汀抬頭,兩個大肚子鼓鼓的中年男人、以及裹著羽絨服的年輕男人齊齊朝這邊揮手。


“你家人?”


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我老爹我哥居然都來接我放學。”


她嘀咕著,眼中迸出懷疑的光線。邁開腳步要過去的刹那,猛然想起的小徐律師在陸珣手底下工作,保不準撞見過阿汀……


……北通這麽大個地兒,怎麽說都有點巧合吧?


聯想起阿汀前段時間非要去歌舞廳、半路又消失的異常舉動,徐潔不禁挪動眼珠去偷窺她的表情。


“不去嗎?” 阿汀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,找不出分毫不對勁,應該沒發現什麽不對勁?


她放下心來,揮揮手就跑。


半路又停下來轉頭,心血來潮地喊:“宋千夏,我把你當朋友的。 ”


盡管開場不那麽美麗,但的確想要這個朋友,這是真心實意的。


“我知道啊。”


阿汀小幅度擺擺手,唇紅齒白笑得豔豔:“寒假快樂。”


王君粗聲粗氣地嚷嚷‘那我咧那我咧’,徐潔送她個吐舌頭呸呸呸,轉身開開心心走了。


阿汀偏頭,瞧見站在校門邊上的陸珣。


身形高而醒目,一身漆黑的呢大衣挺括,冷冷的,眉目寂寂如冬。


直到撩開眼皮朝她看來,又有了冰雪初融的那點暖意。


“沒戴圍巾?”


低眸看著小姑娘粉白的脖頸,他解下自己的圍巾,慢條斯理圍上去圈幾圈,綁了個結。


毛線上殘留的體溫很暖,阿汀正要開口,湊巧徐潔坐著老爹的車經過她們,腦袋探在外頭連連吩咐:“記得找我玩,你們別光顧著自己玩!打電話,必須給我打電話……”


這是危險舉動。


所以話沒說完她腦袋就被摁回車廂裏,遵紀守法的徐律師爽朗說聲再見,關上車窗。


陸珣漫不經心地說:“還以為你早就不理她了。”


……撲麵而來的‘理她幹什麽,不如雙倍理理我’的口氣嘛。


阿汀好笑:“不理她的話,不就更不該理你了?”


陸珣:……


後知後覺徐潔不過收錢辦事,自個兒才是瘋狂盯梢本人。陸老板選擇避開這個危險的黑曆史,伸手接過她手裏一個袋子。


“沒別的了?”


“沒了。”


兩人對話仿佛在遙遠世界外,王君扭頭看看徐家遠去的車屁股,再瞧瞧他們,理不理的話題壓根沒聽懂。


“咳咳咳咳。”


單單提東西的話題淺白易懂,她象征性咳嗽,晃了晃手上的兩本課本。


陸珣視線停留兩秒,冷漠轉開。


“我就知道。”


小氣鬼喝涼水,娶不到老婆餓死鬼。


王君抽抽嘴巴,嚷餓,拽著阿汀加快腳步往家走。


沒進門便喊:“宋姨,我來蹭飯啦!”


“來得正好。”


林雪春精神奕奕,“這兩天用腦子不少,我給你們買了不少好玩意兒補腦!”


隱隱能看到滿滿當當一大桌,王君興奮地近乎流口水:“哇,買了什麽?”


林雪春神秘與得意並具地一笑,側身:


“清蒸豬腦,醬雞頭、紅燒鴨頭、豆腐魚頭湯,還有……”


堅信吃什麽補什麽的民間原則,但凡菜市場裏能弄到的腦呀頭的,統統在宋家桌上匯聚一堂。仿佛召開一場動物界的頭腦大會,盤盤顏色豔麗,盤盤油光鋥亮,


以至於阿·素食主義者·汀默默往後退半步,臉色煞白。


好在老父親稍微坡腳地上場,左手清炒冬筍,右手酸辣土豆絲。好歹有點兒素菜,一大家子這才圍坐下來,開始吃飯。


沒十分鍾王君忽然開口問:“冬子哥,你下午有空不?”


“怎麽了?”


“我想買車票。”


“車票?”


被眾人望著,她撓撓頭:“他們說過年車票賣很緊,我想早點買?”


年到末尾講究全家團圓,林雪春差點忘了這茬。但——


“你自個兒買票回去?這怎麽行!”


火車搶劫心有餘悸,年底人人大包小包回家,那群強盜好比聞到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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