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能扯著嗓子叫兩聲罷了。
祁湛淡笑。
楚妧剛走出正殿,就看到三皇子頂著烈日跪在石階下,像是被楚衡罰跪在這裏的。
畢竟三皇子的做法實在是太蠢了,想謀害質子暗中下毒便好,偏偏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麵,像是嫌事情鬧得不夠大似的,毀了胡貴妃壽宴不說,還讓皇帝騎虎難下,差點沒法給大鄴一個交代。
楚妧不大想理他,瞧了他一眼便要走,倒是三皇子看到楚妧出來,忙俯身跪拜高呼道:“姑母,侄兒冤枉,侄兒沒有對質子下毒,您在父皇麵前替侄兒說幾句好話吧,侄兒求您了,姑母……”
三皇子表情悲切,嗓音嘶啞幹澀,聽著頗為淒楚,倒真像是被冤枉似的。
不過一般有罪的人,都會說自己是被冤枉的,以求減輕罪責。
楚妧明白這是套路,連忙捂著耳朵跑了,隻剩三皇子跪在原地嘶聲哀求。
秋闌亭離景明園不遠,四周道路蜿蜒曲折,全是層疊掩映的假山石林,正前方還有一處開滿菡萏的荷塘,幾尾錦鯉正在塘中交遊嘻戲,頗為愜意。
楚妧就坐在涼亭中的石凳上,一邊瞧著荷塘中的錦鯉,一邊等著祁湛。
按照她先前推算的時間線,書裏的原女主與祁湛見了不到三麵,前兩次都是在宴席上,長公主隻是遠遠望著祁湛,兩人根本沒有什麽機會說話。
第三次就是落水那次,皇帝剛剛賜婚,長公主便順勢向皇帝請求,讓她與祁湛說上兩句話,皇帝允了,長公主便屏退了左右,帶著祁湛去了湖邊。
書裏的長公主雖然怕水,但在與祁湛獨處的巨大誘惑之下,什麽害怕都變得不重要了,那處湖邊十分偏僻,少有人去,長公主性格又十分外放,所以沒說兩句話,便偷偷去拉祁湛的手,祁湛不喜人碰,當時便將長公主甩開了。
此時的祁湛,對長公主應該是十分厭惡的。
可他為什麽還要娶自己?
楚妧不覺得是自己的緣故。
祁湛絕非池中之物,僅憑自己與他多說幾句話還不足以令他娶自己,他絕對還有別的理由。
楚妧覺得腦子裏猶如一團亂麻,半天也理不清頭緒。
楚妧從地上揪了一把草想喂兔子,一回頭卻發現,先前宴席上的禮部侍郎丁正文正站在小徑旁看著她,楚妧嚇了一跳,望著他道:“侍郎怎麽在這?”
丁正文撥過小徑旁伸出的樹枝,緩緩向前走了兩步,淡褐色的瞳仁凝視著楚妧,輕聲道:“臣聽聞長公主三日後便要動身去大鄴,心中酸楚難耐,便在景明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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