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,眉眼彎彎,神色溫柔。
趙筠清見狀微笑道:“長公主喂兔子呢?”
楚妧見趙筠清來了連忙把兔子放到一旁,起身相迎:“午膳還未準備好,我就想著先把這小家夥喂飽算了。”
楚妧拉著趙筠清坐在軟墊上,兩人閑扯了幾句,趙筠清便借著楚妧隨行宮人少的原由,執意要將秋蘭留在楚妧身邊伺候,楚妧推脫不過,又想著劉嬤嬤年事已高,不宜勞累,便將秋蘭留了下來。
趙筠清笑容晏晏,轉眼便瞧見靜香手裏抱著的黑石脂紫砂鍋,一晃還有水聲,似乎裝滿了湯羹,便笑道:“靜香辦事到底周到,怕長公主吃不慣軍營裏的夥食,竟早早備好了湯羹,長公主這頓倒不用等了。”
楚妧訕訕一笑,道:“這湯羹不是給我自己準備的。”
趙筠清怔了怔,問道:“難不成是給世子準備的?”
“嗯。”楚妧輕輕應了一聲,將兔子往懷裏攏了攏,眉眼低垂,神色頗有些閃躲的意味。
趙筠清將楚妧神色收入眼中,望著那湯羹問:“長公主給世子準備的什麽湯?”
楚妧咬著唇道:“團魚湯。”
“團魚?”趙筠清不禁訝然。
祁湛曾在三年前平坊一戰受了重傷,至今不能食寒涼之物,而團魚大寒,楚妧卻燉團魚湯給祁湛,是故意的,還是不知此事?
趙筠清微微斂眸,輕聲道:“長公主待世子真好,處處都想著世子,現在正是午膳時間,長公主為何不將團魚湯給世子送去?”
楚妧當然不敢將團魚湯給祁湛送去。
那天噩夢之後她便生了場病,雖說不算太嚴重,卻一見到團魚就發怵,更別提帶著它上路了,於是便在昨天晚上吩咐劉嬤嬤將團魚宰了。
宰的時候是挺痛快的,宰完以後楚妧就後悔了。
祁湛可比團魚可怕多了。
可楚妧心裏還存了一絲僥幸。
畢竟祁湛沒說是帶死的還是活的,反正自己帶了就是了……
楚妧巴不得祁湛忘了此事,如今又怎肯將團魚送去?
這些緣由自是不好與趙筠清細說,楚妧便胡亂找了個理由道:“呃……這魚湯有些涼了,還是晚些再送吧。”
趙筠清微笑道:“那還不趕緊叫靜香把魚湯溫了,一會兒啟程了,世子可就吃不上了。”
楚妧不知趙筠清為何如此糾結團魚湯,試了幾次也沒能將話題轉移,好像趙筠清也和這團魚杠上了似的。
楚妧不願在團魚的問題上多做糾纏,便起身道:“哎呀,我剛喝了許多水,現在肚子有些不舒服,想……想小解,要麽質子妃在車廂裏等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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