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催命符似的,聽的趙筠清頭皮發麻,忙喘了一口氣,道:“……我、我知道質子一部分計劃,我可以全告訴世子……我是質子的枕邊人,質子十分信任我,我……以後還可以幫世子繼續搜集消息,隻求世子饒我一命,我日後願為世子做牛做馬……”
祁湛指上的動作這才停住,神色卻並未有什麽變化,似乎還在考量著什麽。
趙筠清心裏像崩了一根弦,不敢鬆懈半分,腦中忽然想起祁湛剛才要夥夫燉的那隻鴿子來。
祁湛這次剿匪回來,自己幾乎什麽都沒拿,就拿了那隻鴿子。
而那隻鴿子,是燉給楚妧的……
趙筠清像是抓到了什麽線索一般,忙道:“長公主到了大鄴後還要在皇宮裏住一段時間,我、我也在皇宮裏,可以照拂她……”
祁湛的目光瞬間冷冽下來,薄薄的唇緩緩吐出兩個字:“照拂?”
“不、不是照拂!”趙筠清趕忙改口:“我願意聽長公主差遣,我一切以長公主為主!”
祁湛這才斂去了眼中的森寒之氣,轉頭對傅翌道:“把東西拿來。”
這事算是……結束了嗎?
可她心裏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東西,是什麽?
可趙筠清此刻的頭腦已是一片空白,喉嚨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沒有精力去細想,隻能趴在地上一聲又一聲的咳嗽著。
片刻後,傅翌端了一個小碗走到了趙筠清麵前。
碗裏黑乎乎的湯藥讓趙筠清覺得異常不安,她輕輕往後縮了縮,顫聲道:“這……是什麽?”
傅翌道:“絕子湯。”
絕子湯……
趙筠清心裏湧上一股無力的絕望感,雙手顫抖著半天不敢接碗。
傅翌道:“王妃若是不喝,世子又該如何信你?”
是啊,她若不喝,隨時都會有子嗣,有了子嗣在宮裏便有了倚仗,祁湛又該如何信她?
沒了子嗣,她在宮裏無依無靠,今後就隻能聽從祁湛一人的話。
如今懷王覺得她礙事,祁泓又無法保她,馬賊的事情若是敗露,她就如沙漠中的一滴水,隨時都會蒸發在這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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