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是不是,我說錯了,屬蛇,我屬蛇。”
祁湛道:“這也能說錯?”
楚妧小聲道:“中午……中午吃的是羊。”
祁湛挑眉問:“羊好吃嗎?”
“好、好吃。”
祁湛聞言垂下眉眼,忽然低頭在她耳邊道:“你也和小羊羔一樣……”
那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挑.逗的意味兒,後麵兩字雖然沒說,但楚妧卻覺得那兩個字分明是“好吃”。
楚妧忽然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。
祁湛唇角揚了揚,未再多說什麽,提筆在紙上寫下“辛巳年”三個字,隨後問道:“幾月,幾日,幾時?”
這就是八字?
聽起來好像挺簡單的。
楚妧想起之前離開大靖時,楚衡曾提過一句,說明年她生辰那天會派人送賀禮過來,楚妧當時問了劉嬤嬤,書裏長公主的生辰好像是,二月二十一日。
楚妧忙道:“二月廿一,辰時。”
祁湛剛提筆寫了兩個字,就發現楚妧手僵的厲害,像是握著個鐵塊似的,扭都扭不動。
祁湛輕聲說:“你放鬆些。”
可是楚妧完全不知道怎麽放鬆,反而連身子都僵了起來。
祁湛微微皺眉,忽地在她耳旁嗬了一口氣:“聽話,放鬆。”
楚妧聽出了他語氣中淡淡威脅的意味,可祁湛越這樣,她就越緊張,嬌小的身子不安地在祁湛懷裏扭動著,像是要下去似的。
祁湛忽然覺得自己抱著個燙手的山芋,丟了舍不得,抱著又難受的厲害。
而她似乎完全意識不到這樣在他懷裏扭有多危險。
祁湛按了下眉心,忽地將她左手掌心攤開,楚妧不知他要幹嘛,掙紮著要把手縮回去,可祁湛抓的很緊,她根本敵不過分毫,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將筆尖點到了她掌心上。
唉?好像和前幾次不一樣。
他沒有咬她,也沒有吻她耳朵。
他好像在畫著什麽。
楚妧緊張的心情鬆懈了幾分,眨著眼睛湊近了些。
兩個大耳朵,一個圓滾滾的身子,最後又在眼睛處點了一筆。
是兔子呀。
楚妧的眼睛亮了亮,抬頭望著他,道:“真可愛。”
祁湛用筆尖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,道:“你也很可愛。”
溫和的語氣讓楚妧的臉紅了紅,下一秒祁湛就放開了她,伸手在她眉心上的墨漬上揉了一下,輕聲道:“回去洗漱一下,早些睡吧。”
楚妧的目光落在掌心的兔子上,那神情就像是獲得了心愛的禮物似的,瞧得祁湛心癢癢的,再一眨眼,她就推門出去了。
跑的倒是和小兔子一樣快。
下次還是畫隻團魚吧。
祁湛的指尖摩挲了幾下,方才的墨漬又深了些許,他垂眸凝視了半晌,轉身寫下楚妧與自己的生辰八字,對著門口的傅翌道:“去把南院那位請來。”
*
傅翌進南院的時候,發現門口的紫苑花瓣落了一地,葉子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齒痕,像是被什麽啃過一樣,傅翌正疑惑著,屋內卻忽然傳來一聲兔子的叫聲,傅翌心中一緊,忙破門跑了進去。
段成修正滿腔怒火的將一隻兔子提到空中,另一隻手眼看著就要向兔子脖頸處捏去。傅翌顧不得別的,抬腳就將身旁的矮墩踢了過去,那矮墩重重擊在段成修背上,段成修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在地,抓在手裏的兔子“咚”的一聲摔在了地上,他頗為惱火的回過頭來,看到傅翌先是一愣,隨後怒道:“你做甚?!”
傅翌先將兔子抱了起來,見兔子還有氣才稍稍放心,對段成修微微彎腰行了個禮,道:“世子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段成修聽到“世子”二字便心頭一顫,連背上的疼都忘了。
剛才驛丞不是說沒什麽事了麽?祁湛現在又叫自己做什麽?
段成修向來對他這位表哥怕的很,更何況被他抓住了把柄?
段成修臉上的怒氣瞬間消了大半,小心向傅翌探聽道:“你可知世子找我……是什麽事嗎?”
傅翌道:“不是什麽壞事,您不用擔心。”
“噢。”段成修這才稍稍放心,抬眼看著傅翌手中的兔子,恨恨道:“這小畜生咬壞了我剛買的紫苑花,我得把它收拾了再去。”
段成修說著,便要伸手將那兔子奪回來,傅翌一個轉身躲過了。
“這兔子是世子養的,您收拾不得。”
段成修頗為驚訝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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