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讓他放過她一晚。
祁湛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麽的陰暗。
他避開了她的目光,低聲道:“那就聽你的罷。”
楚妧瞬間鬆了口氣,麻溜的裹著被子縮到床裏麵了。
祁湛笑了笑,滅了燈,脫去外衫,穿著中衣躺在了她旁邊,沒一會兒便睡去了。
他睡覺向來極輕,也很少做夢。隻是偶爾做上那麽一兩個,每每在夢裏時,也都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夢,他隨時都可以醒。
可這次卻是不同。
他又夢到了新婚那日,她躺在床上,微微濕潤的睫毛輕輕的覆在臉上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著,眼角處凝著一滴細小的水珠,在燭光下透著亮。
是淚。
她哭了。
她為什麽哭?
祁湛不明白,他伸手去觸,可床上的人兒忽然醒了,看到他後,清亮的雙眸裏生出一點點怯意,害怕的往後縮了縮。
她的動作讓祁湛的眼裏蒙上了淡淡的鬱色,忽地抓住了她細弱的手腕,將她死死扣在床上,壓了上去。
溫熱的體溫隔著布料傳來,就像軍帳裏拂過他傷口的那股暖流,就像馬車裏蓋在他身上的那層氅衣,帶著他從未體會過的柔軟,一不留神便要陷進去了。
可她卻總想著要逃。
他又怎能讓她逃?
他伸手解開了她的衣帶,那褻衣下的嬌柔讓他愈發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,她吃痛驚懼的樣子讓他眉宇間鬱色更重,動作也愈發粗暴起來。
他不許她閉眼,強迫她看著自己,似是將自己刻進她的腦海裏,她越是逃避,他就越要抓住她;越是害怕,他就越要占有她,他要讓她染上自己的味道,不允許她抗拒分毫,他的眼底染上猩紅,觸目所及亦是一片血紅之色……
最後隻剩了幾滴冰涼落在他手上。
是她的淚。
祁湛猛地清醒了過來。
他額頭上一片粘膩,身上出了很多汗。
他稍稍轉身,便看到身旁沉睡的人兒,思緒不由一怔,目光有瞬間的恍惚。
她如夢裏那般的睡著,安靜而乖巧,偶爾眉頭微蹙一下,流露出害怕的神色,似乎夢到了什麽不好的事。
像是跟夢中的那個影子重疊了似的,祁湛的指尖顫了顫,忽地伸出手來,去觸碰她的眼角。
沒有淚。
祁湛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,眼睛適應了黑暗,他甚至能看見她脖頸處細微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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