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,忠於主子,不要有多餘的想法。
她便一直照著傅翌的話去做,就這麽相安無事的活下來了。
中途錢氏曾找過她幾次,但她記得傅翌那句忠於主子,不敢有絲毫二心,一直在臨華院做著打雜的活兒。
可漸漸的,紫苑發現,外人口中的索命閻羅並不如傳言那般恐怖。
很多時候,他都是一個人呆在書房裏,安靜而清冷,就像是沒有繁星相伴的月,透著那麽一絲淡淡的孤獨,遙不可及,卻又讓她止不住的想要接近。
她想做他的繁星,哪怕是晨風中一吹即散的雲。
隻有一瞬也是好的。
可她從未有過那樣的機會。
他的目光也從未在她身上停留過。
紫苑原以為他不會為任何人停留。
直到她無意中看到了,他在窗前的偶然一次抬眸。
那是一種溫柔到近乎迷醉的目光,透過層層光線斑駁的葉,隻為了看一眼映在對麵窗紙上的影子。
是楚妧的影子。
那一刻她才明白,那清冷孤寒的月也有如晨光般溫暖的時候。
她想要這種溫暖,所以她愈發瘋狂的想要留在他身邊,她想著他的目光也總會有為她停留的那一刻。
現在,他的目光終於在她身上停留了,卻幽冷的好似風刀霜劍般的刺人。
讓她輕易地想起了第一次來臨華院的恐懼。
不……她要的不是這樣的目光。
紫苑猛地跪倒在地上,顫聲道:“奴婢隻想忠於世子,常伴世子左右,別的,奴婢一概不知!”
祁湛嗤笑,聲音輕的仿佛飄然而過的羽毛:“你拿什麽忠於我?”
“奴婢、奴婢……”
紫苑結巴半天,也沒說出來一句話。
錢氏坐不住了,插嘴道:“世子怎麽放著犯錯的下人不處置,反而要為難無辜的紫苑?”
“無辜?”
這兩個字在祁湛舌尖上轉了一圈兒,像是在細細品味似的,過了半晌,他道:“那在場的大多數人,都是無辜的。”
院內鴉雀無聲。
直到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寂靜。
傅翌帶著兩個小廝從院外走進來,其中一個小廝手裏拿著半塊羊肉,輕輕放在了趙三麵前。
祁湛這才將目光從紫苑身上移開,看著趙三,淡淡道:“這塊羊肉是從你夥房裏拿的,你可認得?”
羊肉都長一個樣,趙三又哪裏看得這羊肉是不是從他夥房裏拿的?但祁湛說了是,他也不敢質疑,隻能點頭道:“認得認得,是從小的夥房裏拿的沒錯。”
紫苑聞言,肩膀止不住的抖。
他們現在拿羊肉過來,難道是發現什麽了麽?
難道羊肉上有什麽疏漏?
紫苑死死盯著那塊羊肉。
可那羊肉上除了一點結凍的冰碴,並無特別。
然而祁湛這次沒有問她,而是問傅翌:“昨天除了臨華院夥房裏做了魚,還有其它夥房做魚麽?”
傅翌道:“沒有了。”
祁湛看向趙三,淡淡地問:“那這羊肉上為何會有魚鱗?”
魚鱗?
趙三瞪大了眼睛,對著那羊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,也沒發現祁湛所說的魚鱗。
坐在椅子上的楚妧看了半天,也如趙三一樣,沒看見魚鱗。
跪在地上的紫苑和坐在一旁的錢氏都沒看見。
哪有什麽魚鱗,莫非是祁湛眼花了不成?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