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妧的肩膀鬆了鬆,依舊是那軟綿綿的語聲,依舊是那略帶輕快的語調,似乎從不會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兒將她困擾住。
她道:“紫苑畢竟在臨華院呆了三年,世子肯網開一麵自然是極好的,下人都知世子寬宏大量饒了紫苑性命,以後臨華院若在想分配些下人也比以前容易的多。既然世子已經饒過紫苑了,就將她的衣物也收拾一下,讓她一並帶走吧。”
寬宏大量?
極好的?
她不但不氣,居然還要將紫苑的衣物收拾了,讓她一並帶走?
她還想著以後分配下人容易些?
她想的可真遠呐!
祁湛喉嚨微緊,像是堵著什麽東西似的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轉頭凝視著楚妧,麵色如平常一般冷淡,眼神卻像是結了冰似的,陰冷瘮人。
楚妧被他看的心底發寒,仔細把自己剛才說的話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。
沒說錯呀!
那他為什麽這樣看著自己?
好像很生氣的樣子……
楚妧的大腦飛速旋轉著,不知自己該怎麽辦,卻也不敢說話。
就這麽僵持了半晌,祁湛忽然移開了目光,語聲冷淡道:“是啊,紫苑畢竟跟了我三年,除去這次的事兒倒也算盡心,就這麽趕走了未免太不近人情,不如再賞她二十兩銀子,讓她尋個好去處,以後也好有個安生之所,夫人覺得如何?”
夫、夫人……
他他他怎麽又叫自己夫人了?
楚妧汗毛聳立,不敢多說什麽,隻是小聲道:“如、如此……甚好……”
她說甚好?!
祁湛猛地轉過頭,直勾勾地凝視著她,搭在扶手上的手驟然收緊,楠木雕花的扶手瞬間就被捏斷了。
楚妧呆站在原地,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。
他他他為什麽會這麽生氣?
難道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嗎?
楚妧連忙道:“世子說的沒錯,紫苑在臨華院呆了三年,二十兩銀子肯定抵不過她這些年的一片苦心……我我我這還有些銀子,不如湊個整兒,給她五十兩吧!”
五十兩?
真是大方!
祁湛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。
他不懂楚妧究竟是不在乎,還是不明白?
祁湛緊咬著後槽牙,連口腔裏都漫上了淡淡地血腥氣。
他嗓音冷硬地說道:“那就五十兩。”
四周的風隨著他的話安靜了下來,天空中絲絲縷縷的雲也似乎停住了腳步,隻有那陽光懶洋洋的照射下來,幾乎將祁湛蒼白的麵容映成一種透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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