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冰鎮過的瓜果一樣,竟還有一點細微的甜。
柔軟的舌尖輕易地撬開了她的貝齒,一點點的探了進去,貓捉魚兒一般,輕易地捕捉到了她藏在口腔裏的柔軟,緩緩掃過那一層敏感的蓓蕾,帶起一陣惹人心悸的酥麻感,楚妧的大腦都隨著這一次次細微的觸碰而放空了。
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祁湛已經坐在了椅子上,解開了她的衣帶,她正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跨坐在他腿上,她推著他的胸口想逃,祁湛卻將她的手腕並在一起箍在她的身後,嗓音沙啞道:“妧妧,別動……”
手腕被鉗製住的感覺讓楚妧很沒有安全感,而祁湛像是故意似的,讓她坐在靠著膝蓋的邊邊上,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一樣,楚妧隻能用腳勾著他的小腿,扭動著手腕,道:“我不要這樣,我……”
“嗯?”祁湛看出了她的緊張,修長的退輕輕的晃了一下,看著顫巍巍的樣子,輕笑著問:“你要怎麽樣?”
楚妧咬著唇道:“我不喜歡這樣,你放開我……”
“可是我喜歡。”祁湛微微低頭,吻上她的耳垂,緊貼著她的耳廓發聲,低沉微啞的嗓音像是要鑽進她的心裏似的,輕聲道:“你說了什麽都聽我的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後悔二字還未說出,楚妧就感覺到一陣刺痛,那不適的感覺完全不亞於第一次的,痛的她眉毛都緊緊擰在一起,眼角沁著的淚珠“啪嗒”一下就落了下來,顫聲道:“好疼……”
祁湛吻去她眼角的淚珠,低聲安慰道:“不會弄傷你的,別怕,嗯?”
他嘴上雖這麽說著,可身上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,甚至比剛才還要凶一些,他的眼眸已經完全被欲色所遮掩,一片墨黑中帶著點點赤色的火紅,像是要將她骨頭也焚燒殆盡似的,帶著那麽一點點報複的意味,狠狠占有著她。
每每楚妧承受不住想要拒絕時,他就柔聲細語的哄騙,除了動作以外,那語聲和神色全都柔和至極,將自己陰暗的想法完全藏在內心裏,捂的嚴嚴實實的,讓她尋不到一點拒絕的餘地。
吃軟不吃硬,這一點,他還是了解她的。
誰讓她冷待了他這麽久?
他總要討回來一些的。
*
祁中培直到戌時才回到府裏。
這幾天各項事情進展的十分順利,他的心情放鬆之餘也多了幾分閑情,沒從大路上走,而是選了條未清掃的小道踏雪而歸。可沒走幾步,就見前方樹下下影影綽綽的,似乎有兩個人影,一看見他便要跑了。
他眼力雖然退化了不少,可因為常年征戰的緣故,耳力還是頂尖的,當即便站住了身子,嗬斥道:“誰在哪裏?站住!”
樹下的兩個人影一僵,這才從暗影處走了出來,男子身形削瘦,麵冠如玉,正是傅翌。
而他身旁站著的女子則半低著頭,紅著臉,怯生生的喊了一聲:“爹,您回來啦。”
祁中培沒想到祁沄竟然會和傅翌在一起,當即便皺起了眉,冷聲問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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