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了一句:“世子可要、可要將信抄寫一份?”
“嗯,備紙來罷。”
傅翌又點了盞燈,看著祁湛寫完了信,才將信紙放到信封裏收好,彎腰準備退出去。
可他還沒跨出門檻,祁湛的眼睛就望了過來,語聲淡淡地問:“不用蜜蠟把信封好麽?”
傅翌指尖一顫,手裏的信封險些掉了下去,心虛的說了句:“屬下、屬下忘了,屬下這就去封……”
“就在這封。”祁湛抿了口茶,不緊不慢的說:“封好了就先把信送出去,然後再去忙別的,記住了?”
傅翌的嗓音有些發顫:“記、記住了。”
祁湛淡淡一笑,將茶碗放到了桌上,起身進了裏屋。
傅翌不敢再有別的動作,老老實實的按照祁湛的吩咐,將信封好,送給門口的小廝,這才回到了楚妧院裏。
楚妧正站在門口張望著,一見傅翌過來,忙披著外衣迎了出去,問道:“世子可將信抄了一份?”
傅翌道:“抄了。”
楚妧有些緊張的問:“那他……有沒有說什麽?或者……露出什麽疑惑或者探究的眼神之類的?”
傅翌回想了一下祁湛剛才看信的樣子,低聲道:“旁的倒是沒說,也沒露出什麽探究的眼神,就是……就是笑了一下。”
笑了一下?
楚妧聞言鬆了口氣。
他笑了,就表明他被表麵信息迷惑住了,就表明他想的還是今天宴席上的事,所以他看到自己大罵丁正文他才會開心,才會笑。
而自己在信的末尾又提醒了他給佟蘭送東西的事,也在暗示著他,是慧嬪向自己提起佟蘭的,不是自己未卜先知的。
現在他的注意力肯定全被佟蘭和丁正文吸引了,根本沒有功夫再去懷疑自己的身份了,而他抄信,就是他向自己妥協的表現。
楚妧心中竊喜,對傅翌伸出了一隻手來。
“世子抄的信呢?”
傅翌表情一僵,微微低下了頭:“已經寄出去了。”
楚妧僵立在當場。
寄出去了?
怎麽會寄出去了?!
那封信本就是楚妧故意寫給祁湛看的,她覺得以祁湛的心智,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,所以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這封信寄出去的。
可他現在居然把信寄出去了?
不會原原本本的抄了一份寄出去了吧?!
楚妧的心髒跳了跳,抬眸看著傅翌,小聲問道:“世子……世子是照著我那封信抄寫的嗎?”
傅翌的聲音更輕了:“好像是的……”
楚妧緩緩閉上了眼睛,想起信裏那尷尬而煽情的句子,頭皮一陣陣的發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