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祁湛輕柔的嗓音充滿了誘惑力,楚妧的眼睫顫了顫,就要一口答應的時候,心緒一轉,忽然眨著眼睛問他:“你真的把信寄出去了嗎?”
祁湛點了點頭:“是啊,不是妧妧和傅翌說,年關要到了,自己想寫一封家書寄回去的麽?”
楚妧的臉頰忽然又鼓了起來。
祁湛就是故意的。
他明明知道自己那封信就是專門寫給他看的,卻還是把信寄了出去,存心捉弄她,委實可惡的很。
她咬著唇瓣,思索了半晌,答道:“你把家書追回來,我就和你出去。”
她的嘴唇沾染了一點點濕潤的水漬,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誘人。
祁湛克製住自己內心蠢蠢欲動的想法,輕輕吐了一口氣,道:“為什麽要追回來?”
楚妧道:“我覺得欠妥。”
“哪裏欠妥?”
說話間,祁湛的臉頰微微又偏移的半分,沒了鼻尖阻礙,兩人的唇似乎又貼近了許多,隻剩了一個手指的距離,似乎一伸舌頭,就能摘到眼前那顆小櫻桃了。
祁湛垂眸看著那顆小櫻桃,眸色深深,沉聲問:“難道信上寫的那些話都是假的,嗯?”
楚妧悄悄往後退了一步,祁湛便又往前逼了一步,他漆黑的眸子緊鎖著她的眼。楚妧被他瞧得心底發慌,腿也有些軟,險些跌到床上。
她忙道:“你明明知道那封信是寫給你的!”
祁湛腳步一頓,身子忽然往前傾了半分,高大的身形將她完全籠罩在了暗影之下,唇角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,全然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:“原來是寫給我的呀,那妧妧一開始怎麽不說清楚呢?”
楚妧知道祁湛在故意逗弄她,兩腮鼓了鼓,輕聲道:“你現在把信追回來還來得及。”
這次,祁湛笑了笑,很幹脆的回了她一個字:“不。”
楚妧的臉頰頓時鼓成了一隻河豚。
“那我明天就不去了!”
祁湛望著她的眼,輕聲問:“真的不去嗎?”
“不去!”
祁湛頗為遺憾的歎了一口氣,悠悠道:“那我隻能跟傅翌一起去了……再把二妹也帶上,可能還要去郊外打獵,說不定要過幾天才能回來,你說我這次要是再打到紫貂,是先送給二妹,還是先送給傅翌呢……”
他不緊不慢的說著,楚妧氣的汗毛都豎起了刺兒,猛地側過身,與他拉開距離,別著頭道:“那你就和他們一起去吧,我回屋睡覺了。”
楚妧轉身要走,祁湛沒有攔她,卻在她臨出門前,忽然問了一句:“妧妧,你不是說了要幫我上藥麽?”
說著,他還輕輕抽了口氣,似乎很疼的樣子。
楚妧的腳步一頓,掐著掌心猶豫了半晌,還是回到了他身邊,借著窗外昏暗的燈火,踮起腳尖查看他臉頰上的傷勢來。
祁湛唇角微揚,彎下腰去,讓她看的更清楚一些。
那道淺淺的紅痕中,果然又冒出了幾滴圓潤的血珠,在他白皙的膚色上顯得格外刺目。
瞧著似乎比剛才還嚴重。
楚妧查看的時候,祁湛又補了句:“如果明天二妹和傅翌看到這傷口,妧妧你說,我該怎麽解釋?”
楚妧的手握成了一個小拳頭,強壓下心頭的火氣,扭頭點了盞燈,去旁邊的櫃子裏找傷藥去了。
祁湛笑了笑,靜靜地靠在椅子上等她。
沒過多久,楚妧就拿著紫金膏回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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