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寫的帶過去了。
祁湛壓著嗓子道:“妧妧怎麽這麽緊張?嗯?”
楚妧紅著臉道:“教、教我寫字的老師說要力透紙背,所以筆要抓緊一些。”
祁湛輕笑一聲,突然鬆開了手,那筆杆便“啪”的一聲直直倒下去了。
“力透紙背?”他問。
楚妧在他眼中看到了戲謔般的笑意,忽地伸出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,那冷白的膚色上頓時多了幾道黑乎乎的指印。
祁湛一怔,楚妧動作飛快地從椅子上跳了下去,一溜煙跑到了門前,笑臉盈盈的對祁湛道:“不理你了,我去洗澡了。”
說完,那身形一轉,裏屋門就嚴嚴實實的掩上了。
祁湛看著從裏麵落下的門栓,忽地笑了一下。
洗完了豈不正好?
她還能一直躲在裏屋不出來不成?
祁湛轉過身去,用手帕擦了下臉上的指痕,站在桌前細細查看起楚妧畫的飾物來。
楚妧說隻看到一個角,還就真的隻畫了一個角。
不過由於她的畫法特殊,倒是將飾物衣服上突起的形狀也一並畫出來了。
祁湛拿起筆,沿著那飾物的一角,緩緩勾勒了一筆,一個彎彎的月牙兒便躍然於紙上。
是狼牙。
他見過這個飾物。
三年前平坊一戰,嵬名查哥脖子上戴的就是這個。他還清楚的記得,狼牙末端綁著的三股紅色絲線。
與少年脖子上的一模一樣。
北高族人崇尚武力,沙漠中凶猛的狼便是他們的圖騰,這狼牙項鏈便是力量與勇敢的象征,自然不是人人可以佩戴的。
少年丟木圈的那一下,便可知道少年的武功不弱,現在想來,少年開始那番西域話,是故意說來迷惑他的。
若不是楚妧看的仔細,他險些就將少年當成幫朋友出氣的西域客商了。
如今兩國正在交戰,祁灝前幾天才從前線傳回捷報,少年在這個節骨眼上,帶著一批人潛入大鄴是想做什麽呢?
祁湛沉思半晌,寫了一封信讓傅翌傳到前線去。
*
少年回到客棧中,站在鏡子前左瞅瞅右瞅瞅的,看著身上色彩鮮豔的異族服飾,劍眉微皺,低聲道:“這西域衣服確實不太好看,你說我要不要換一身?”
野利榮捂著自己纏滿繃帶的手臂,幽幽道:“少主該不會覺得大鄴世子那身好看吧?”
少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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