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椅子上跌下去,卻被祁湛一把老住了。
她嬌小的身子穩穩當當的被祁湛抱在了懷裏,滾燙的小臉恰好就貼在了祁湛的胸膛上。
他的體溫一如既往的涼,臉貼在上麵竟出乎意料的舒服,竟有點舍不得挪開了。
隔著薄薄的中衣,她還能清楚的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完全不像她的,早已亂作一團了。anan隨心推
祁湛抱著懷裏軟綿綿的身子,嗓音也不自覺的啞了下來,勉強克製住自己煩亂的心緒,輕聲問:“我抱你到床上,可好?”
他的眼眸深邃,似乎並沒有別的意味在裏麵,楚妧輕輕臉“嗯”了一聲。
祁湛將她抱到了海棠色的鴛鴦繡被上,楚妧的身子一碰到床,就連眼皮也抬不起來,像灌了鉛似的一個勁兒的往下耷拉著,連脫鞋的力氣也沒了。
祁湛睨了她一眼,彎腰去幫她脫鞋,楚妧垂在床邊的腳晃了晃,雪白的腳丫很快就露了出來,小小一點兒,泛著淡淡的微粉,還沒他的手大,似乎他一抬手,就能將這腳丫整個握住。
可愛極了。
祁湛忍不住在她腳心處輕輕撓了一下,楚妧微微一縮,那腳丫很快就溜進被子裏了。
再一抬頭,發現楚妧的眼睛隻剩了一條縫,似乎馬上就要睡過去了。
祁湛微微皺眉,低聲喚她:“妧妧。”
楚妧“嗯”了一聲,似乎還保留了一點兒意識。
祁湛有些無奈的垂下眼,看著她指尖被那窗紙染出的一點兒微紅,心緒一動,忽地問了她一句:“妧妧,你當真屬羊麽?”
楚妧乖巧的“嗯”了一聲,大腦停止思考的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什麽不對。
祁湛又問:“那你的生辰,是二月廿一麽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楚妧的聲音模模糊糊的,口齒也有些不清楚,祁湛俯下身去,湊近了一些,“那是幾日?”
“唔……”楚妧的眼睫動了動,像是在思考,過了半晌她才答道:“五月十八。”
祁湛默默記下了這個日子,緊繃的心弦有一絲細微的放鬆。
她真的不是長公主。
那麽他們先前合過的八字便做不得數。
也不知現在的八字合不合適。
他心裏雖然還有謎團,卻不再相問,她是誰早已不重要了,不管她是誰,他都認定了她。
祁湛微垂下眼,伸手去解她的衣帶,楚妧即使迷糊著,手卻將衣帶攥的很緊,說什麽也不肯鬆,祁湛微歎了口氣,輕聲道:“乖,把衣服換了,不然醒了會著涼。”
楚妧迷迷糊糊地“哼”了一聲,樣子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情願,可抓著衣服的手卻沒那麽緊了。
她醉的很厲害,祁湛本不想在這種時候欺負她的,可隨著衣裳一點點的被解開,那醉酒後泛著微紅的肌膚便也緩緩地露了出來,映著她略帶醉態的眉眼,竟有種莫名的吸引力。
祁湛的呼吸重了些,冰涼的指尖像是被她的身子灼傷了似的,竟也有些發燙。
也不知這樣的她嚐起來什麽味道。
他眸光微動,忽地俯下身去,在她耳邊問:“妧妧想要個小兔寶寶麽?”
楚妧的耳朵隨著那聲“小兔寶寶”動了動,半閉著的眼睛睜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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