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您說什麽?”
“我沒說什麽。”誰想就一下子的功夫,老者卻不認了。
“您剛剛說——”徐之清抬起頭與徐宗正的雙眸對視,一下子他明白了什麽。
少年和丞相有關。
莫非那紙上的字是丞相親筆?
這個想法讓徐之清心中一顫,但他沒有馬上認定。
究竟二者是何關係?能讓堂堂一國之相心甘情願為一個少年親自執筆抄書?
未免……有點天方夜譚了。
心裏波瀾不止,然麵上徐之清已歸於了平靜,他雙唇抿了抿改口道,“不,沒什麽,是我聽差了。”
接著,他就又垂下頭為老者按捏雙腿,“爺爺,腿還疼的厲害嗎?”
“哎,無妨,人上了年紀這病那病皆是少不了的,痛個腿痛個胳膊是再正常不多了。”徐宗正語氣有些感慨,“我們已經老了,守了大秦一輩子,到最後還是要你們來接手這一切。”
“爺爺。”徐之清蹙了蹙眉。
“我選了自己的路,也將你爹的路也選好。而你阿清,你的路,你要自己選。”徐宗正似有些困倦,厚重的眼皮微微闔上,“到底什麽才是對大秦最好的,你要自己想,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,爺爺,你放心吧。”徐之清眼簾微垂,輕聲應下。
馬車在雪地上駛過,在白皚皚的地麵上,留下了一串雪印子。
洛華在侍從的攙扶下下了車,抬起頭,卻見一個身穿黑色裘衣的男人正站在門邊笑著看著他。
“榮榮。”洛華愣了下,隨後忙小跑了過去。
“慢些,路上地滑。”男人也迎了上來,扶住少年的肩膀,將早已備上的手爐塞到少年的懷裏,“冷不冷。”
“不冷!”洛華抬頭問,“你站在外麵做什麽?”
“等你回來啊。”男人溫和說道。
“啊,”洛華的臉上不由一熱,心不自覺跳快幾分,小聲說道,“不用這般,外麵那麽冷,風還那麽大。”
“因為想著洛兒快要回來,就想在門外等等看。”男人笑著說道。
“這——”洛華心裏一熱,隨後又有點疑惑。
“今兒老師病了,故一早放了,你怎知我此時要回來?”
“嗯……大抵是心有靈犀?”男人頓了頓,自然地將話題岔開,“怎麽?徐宗正病了?”
“是,學堂的課也停了。”洛華的神情擔心,拽了拽男人的袖子,“我有點擔心老師。榮榮,我想過幾日再去瞧瞧老師,可以嗎?”
“自然,宗正是你的老師,去看望也是應當的。”這次男人倒很快允下,神色溫柔,“洛兒長大了,都會關心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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