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依舊平靜如常,沒有半分暴跳如雷的跡象。似乎就是看了場很是平凡的歌舞而已。
封高義有點不可置信,這是他費盡心思安插在年宴上的。
他如此安排就是想以此奚落封景榮卑賤的出身,然對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正在封高義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一陣掌聲陡然響起。
“好,好,這舞不錯。”封景榮緩緩站起身,竟然向著龍椅上的人行了一禮,這一舉動將封高義著實嚇得不輕,兩手緊緊抓著龍椅的把手。
“臣謝陛下賜舞。”幾乎是說完的同時,男人就順手將腰間的長劍抽了出來,一步一步向高位逼近,“不負皇恩,臣親自給陛下舞劍可好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,丞相客氣了。”封高義一下慌了神,望著銀光閃爍的長劍,戰戰兢兢起來。
怎麽會?
夫人不是說大庭廣眾之下,封景榮不敢殺他的嗎?
這個瘋子怎麽敢堂而皇之地提著劍朝他走來?
男人離龍位越來越近,就在封高義險些心生逃跑的衝動時,底下終於有人發話了。
“陛下恕罪,此舞乃是老臣讓人專門安排的。”
封景榮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,嘴角微勾,“廖國公,您說這舞是您安排的?”
“正是。如此絕美的舞姿讓老臣不由想起過去種種往事,一時情難自已,故安排在了年宴上,供陛下取樂一觀。”康國公起身不卑不亢道。
“不知這胡人的舞蹈能讓國公憶起些什麽?”封景榮笑問道。
“回丞相的話,此事久遠,還是先帝在世的時候。”廖國公神色哀切,似乎正在追思過去,“那是太後壽宴,先帝命柔良人獻上一舞,犒勞前方在戰的百萬將士。那真是一舞傾城,名動四方。雖已過去太久,但那蹁躚之姿至今老臣依舊曆曆在目了。”
“哦?真未想到我母妃的舞姿倒是讓國公記憶至今啊!”封景榮若有若無的冷笑了一聲。
“丞相大人,若是老臣還未活糊塗,還有一月有餘便是柔良人的忌日了,臣這份追思過往之情,還望丞相大人體諒。”說完那廖國公竟然老眼落淚起來,“先帝啊!您和柔良人怎當去的這般早啊!也不等等臣這把老骨頭啊!臣好在九泉之下服侍您左右啊!”
封景榮沒有說話,靜靜打量著底下這隻老狐狸裝模作樣。
“國公這可是除夕,新皇還在這呢?您卻在此哭起先帝來——”石友明端坐在下說道,“這怕是不太合適。”
方說完,廖國公就收了眼淚,跪倒在地,請罪道:“是臣有失儀態,擅自安排歌舞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此時高台上的廖夫人開口了:“今兒到底是除夕,廖國公追思之情我們何嚐不能理解。廖國公快起來吧,陛下和丞相大人兄弟同心,既然這隻舞能得丞相的青眼,陛下又怎麽會怪罪您呢!”
“謝陛下夫人體諒。”廖國公忙跪拜在地上。
封景榮抬了抬眉毛,這父女間的一唱一和可謂行雲流水,一邊將封高義那個蠢貨與此事撇開,一邊還不忘提醒自己再過幾日就是他娘的忌日,應當收斂。
可以說是用心良苦了。
封高義暗暗喘著氣,剛剛他被嚇得不輕,他本意是想給個小小的下馬威,誰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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