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一會兒,就見三個穿著素縞的人小心得走進了大殿之中,正是廖安然一家。
“草民廖安然見過陛下。”廖安然的神情很是憔悴,雙眼下滿是青黑,顯然廖國公暴斃的噩耗對整個國公府都是不小的打擊。
“起來吧。”封高義略微有點不耐煩,他眼下就想趕緊給封景榮定個死罪,“國公之死朕很是悲痛,你們還是節哀順變吧。”
“謝陛□□恤,隻是家父死得這般不明不白,怕是在九泉之下也無法瞑目了。”廖安然哭道。
“國公他到底是怎麽死得?”聞言封高義立刻發問道。
廖安然抬起頭,有些發怯地望了封景榮一眼,隨後又迅速垂下頭來。
“回陛下,家父死於書房之中,是家中小廝發現的,按太醫所言,乃是毒發身亡的。”廖安然說道。
“什麽毒?究竟是何人幹出如何陰狠毒辣之事?”封高義大聲說道。
“回陛下,家父在宴席上用的,草民、草民的妻子,還有…丞相大人那都是一起用得,這飯菜裏是沒有下毒的可能。”廖安然喉頭滾了下,接著說道,“之後夜裏國公他老人家也不曾用什麽,所以草民大膽推測,應是在那畫舫上中了歹人的毒。”
“哦?那畫舫上都有哪些人?都審了沒有?”
“回陛下,臣已經派人去國公府查探,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。”劉廷尉擦了擦頭上的細汗,站出來回話道。
“陛下,這樣怕是審不出結果來。”廖安洪在旁說道。
“這是為何?”封高義的嘴角上揚。
“因為還有人沒有審。”廖安洪將目光投向站在那男人,“丞相大人,那日您還有您帶著的一名少年,也都隨國公在那畫舫之上吧。”
“那有如何?”封景榮睨了廖安洪一眼,冷聲道。
“如今不隻是婢女小廝,在那畫舫之上的人都有嫌疑!”廖安洪跪在地上,望向龍椅上的人,“陛下,在事情還沒弄清楚前,丞相,還有丞相那日帶著的少年都應該趕緊關押起來,仔細審問。”
封高義嘴角終於露出了克製不住的笑意,頷首道:“說得有理,石將軍,立刻調動人馬照著廖典客的話辦。”
“還請丞相大人在獄中忍耐片刻。”說著說著,封高義的臉色都快扭曲了起來,“對了,將丞相府裏的那位也一並抓起來吧。”
石友明頓了下,剛要領命,卻被人打斷了。
“誰敢?”封景榮厲聲道。
“誰要是走出這大殿半步,我讓他人頭落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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