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兩幫的人都各抒己見,爭論不休起來。
“諸公皆少言一句。此事關係重大,我們不如先瞧瞧那書信,再做判斷也不遲。”最後還是洛中丞將兩方的爭鬥叫停下來,隨後望向徐之清,“廷尉丞,將證據呈上來,給陛下和諸公過目吧。”
“是。”徐之清俯身行禮,隨後門口就又進來了位官兵,抱著一個銅匣子走了進來。
封高義從龍椅上站了起來,緩緩走下禦道,他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匣子,似乎想率先打開,一看究竟。
誰想卻被一把長劍攔住了他。
“陛下,且等等。”封景榮淡淡說道。
幾乎是同時,石友明也掏出了佩劍指向了封景榮。
而石友明的劍也在之後,架在了石友明的脖子上。
“石頭,別逼我翻臉不認人。”曹宇狠聲說道。
“還請丞相先將刀放下。”石友明說道:“而且這東西關係非常,不能讓你們一方做主。”
“那我們各出一人觀之,最後再交給洛中丞和徐宗正二位來審定,如何?”封景榮冷聲提議道,“你以為如何?”
這確實是折中的法子。蛟塘獨家。
洛中丞偏向皇帝正統,而徐宗正偏向封景榮。
但他們都知道這兩位真正效忠的卻是整個大秦,在大義麵前都不會偏幫。
“還請丞相先將劍放下。”石友明想了下說道。
這算是認可了封景榮的提議。
“真沒有想到我們三人會有今日之景。”封景榮輕笑了一聲,幹脆利落,率先發下手中的劍。
隨後石友明和曹宇也分別將劍收了起來。
“道不同不相為謀。”石友明低聲回道,“不是與你為敵,而是各為其主。”
“那就看看我們誰選的路才是對的吧。”封景榮沉聲說道,“賭上彼此的性命。”
石友明沒有再說話,而是將目光望向了洛中丞,“麻煩了,老師。”
“這事關乎大秦根基,我與徐宗正自是當仁不讓。”洛中丞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隨後又望向了徐宗正,“宗正以為對嗎?”
“中丞說得是。”徐宗正行了一禮,也上前來,與洛中丞一道將徐之清呈上來的匣子打了開來。
匣子裏囊括的書信不下十餘封,而這些書信下還藏著一隻金色鳳尾的步搖。
以示公平,徐宗正和洛中丞各看一半的信件,之後再相互交換。
而廖安洪與曹宇則分別在兩位老者的旁邊夠著頭瞧著,雙手不得觸碰那些信件。
一封、兩封、三封……
封景榮的嘴角微揚,他能瞧見廖安洪的臉色愈發蒼白。
看來徐家的小子帶來的東西確實是能坐實國公通敵的鐵證。
“你這是——!”
突然廖安洪的將洛中丞手中的一份書信猛得搶了過來,隨後倉促捏成一團,作勢就要塞進口中。
“攔下他!”
聞聲曹宇立刻反應過來,一把扣住廖安洪的喉嚨,另一隻手做拳直擊在廖安洪的腹部。
廖安洪吃痛,半咽下去的信紙應是活生生得又吐了出來。
下一刻就有兩個官兵衝上來將廖安洪抵在了地麵上。
“這信看不得!”洛中丞大聲說道,“這信定是偽造的,毫無倫理綱常可言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