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然說的,倆人一齊說完之後,謝然還一臉責備地瞪了江寥一眼,江寥給他瞪得一頭霧水。
唐甜其實沒太聽清他們倆說的到底是什麽,隻隱約聽到個染頭,便眯著眼睛朝江寥笑了笑,然後抽了一管藍黑色的染發膏,往江寥麵前一杵,“我覺得你適合這個顏色。”
江寥挑起一邊眉頭對她說,“不是我染發,是謝然他們。”
唐甜直接把江寥往椅子上按,“我不管,今天這個頭你染也得染,不染也得染,相信我的審美,你一定適合這個顏色。”
江寥還想再掙紮一下,結果唐甜直接把理發師喊過來了,指著江寥的頭說,“給他染這個染色,要是人不聽話就綁起來,一定要給他染上。”
理發師小姐姐都被唐甜逗笑了。
江寥也是知道唐甜的性子,今天要是不染,這姑奶奶是不會放過他了。
於是江寥隻好無奈地坐好,任憑理發師發落。
唐甜本來打算在旁邊等著江寥染好的,結果她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匆匆走了,走之前特地囑咐謝然一定要把江寥給按住了,揚言如果明天她看不到江寥的藍頭發,就把倆人都沉江。
謝然畢恭畢敬的把姑奶奶給送走了,回來就對著江寥撓頭,“咱們這兒有江嗎?”
江寥想了想回他道,“唐甜說的應該是橋西底下的那條小河吧。”
謝然噗嗤一聲笑了,“就那條河倒立都淹不死人。”
江寥也笑了,之後還不忘囑咐理發師,他要染一次性的。
理發師小姐姐笑著說,“你們關係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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