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的早晨,第一個起來的竟然是狄伺,一大早就趴在桌上,舉著個小鏡子,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麽。
直到江寥收拾好書包,拍他肩膀問他去不去上課,才發現這貨原來是在戴隱形眼鏡。
江寥問他,“你戴這個幹嘛?你近視?”
狄伺嗯了一聲,一邊把東西收拾到眼鏡盒裏,一邊回答江寥,“我有輕微近視,度數不算太高。”
江寥看了一眼他手裏的隱形眼鏡盒,“那你為什麽要戴?”
狄伺狡黠地笑了一下,“等我戴上了這個,上課的時候就能看到劉宇同桌上的課本了。”
原來這貨打的是作弊的主意。
江寥已經對這個話題沒什麽興趣了,又問了他一遍,“去上課嗎?”
狄伺一把扯過書包背上,“去。”
劉宇同已經在門口等了半天了,扣牆皮的老毛病都發展到宿舍了,甚至升了級,扣出來的牆皮竟然是五角星形狀的。
之後三人去了食堂,狄伺發現江寥什麽都沒有買,就遞了一個包子過去。
江寥臉上閃過一抹厭惡,而後很是禮貌地忍了回去,對著狄伺搖了搖頭,“我不吃,你自己吃吧。”
狄伺皺著眉頭,有些擔憂地問,“不舒服?”
江寥擺了擺手,“沒事。”
然而江寥並不像他說的那樣沒事。
他臥了一整個早自習,等到第一節課上課,他的臉色已經蒼白到顯出一種病態。
狄伺很是擔心地問他,“要不然,我帶你去醫務室吧。”
江寥依舊咬著牙說不用。
狄伺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在忍耐,隻知道他的咬肌尤為明顯,似乎一直有在咬牙。
江寥用胳膊墊著,伏在桌上又趴了一會,語文老師一進來,他就立馬坐了起來。
狄伺似乎還沒見過這麽固執的人。
語文老師還記得她放過的話,第一個就叫狄伺站起來背課文。
出乎全班人的意料,狄伺很流暢地把老師隨機指出來的那一段背了下來。
老師下一個提問的,是江寥。
江寥用雙手撐著桌麵,才勉強站起來。
剛要開口,就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狄伺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,“老師,我帶他去醫務室。”
劉宇同剛要站起來渾水摸魚也跟著去了,被語文老師一個眼神留下了。
“劉宇同,你來背一下第一段。”
劉宇同:……我想出去。
……
江寥是被狄伺給一路背到校醫務室的床上的,也不知道他忍受了多大的疼痛,人都暈過去了,緊咬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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