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卻被他拒絕了。
狄伺見江寥今早起床氣略重,隨時都處在炸毛的邊緣似的,就老老實實地沒敢再問。
最後,江寥是光著腳走路的。
十月份的北方,雖未下雪,卻也足夠寒冷了。
三個人不過去食堂溜了一圈,狄伺就注意到江寥的腳踝已經給凍紅了,然而他自己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因為找襪子的事,他們三個趕到教室之前,正好趕上上課鈴剛停,班主任關楠抱著書站在門口,他們被抓了個正著。
結果就是他們三個都被罰了站走廊。
沒過一會,狄伺就開始扣牆皮,然後劉宇同被傳染,他們兩個就開始一起扣,都扣出節奏來了。
江寥本來在看書的,後來實在是被他倆扣牆皮的聲音煩的看不下去了。
江寥就把書放回書包裏,挑著眉不耐煩地看向他們兩個,“你倆手癢?”
劉宇同放下手,撓了撓頭,“明天就考試了,我焦慮。”
狄伺也跟著放下手,放下之前,不忘把最後一片扣了下來,竟然還挺堅持不懈的,一本正經地對江寥說道,“我倒是不焦慮,可能真的是因為手癢。”
江寥冷冷看了他一眼,“那就剁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位大爺推著拖布走了過來。
一抬頭看見他們三個,大爺樂了。
“呦,起晚了?挨罰了?”
這位大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劉宇同最老實,大爺問完,他就嗯了一聲。
大爺抬手指了指身後,對他們三個說道,“我剛才在那邊就看到你們三個了,扣牆皮來著吧。”
劉宇同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狄伺仰著頭,笑的很是張揚。
江寥依舊麵無表情。
然後大爺就眯著眼說道,“這牆皮掉地上了還得是我收拾啊,你們三個過意得去嗎?”
劉宇同老實答道,“過不去。”
狄伺的笑容僵了僵。
江寥繼續麵無表情。
大爺接下來又說道,“我看你們三個很閑的樣子,不如來幫我拖地吧,我就原諒你們了。”
劉宇同傻了。
狄伺愣了。
江寥無語了。
這年頭,大爺碰瓷都碰得這麽隱晦的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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