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甜爸爸去世了。”
江寥不得不和他們兩個說抱歉,“我有急事,下次再請你們去我家吃飯吧。”
劉宇同的不情願全都寫在臉上了,依依不舍地拽著江寥的袖子,“師父……”
狄伺把劉宇同的爪子從江寥身上扒下來,擠到一邊去,自己湊到江寥跟前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事就趕緊去吧,需要我幫忙的,就打個電話,我隨叫隨到。”
狄伺一改之前輕浮的態度,也沒有開玩笑地自稱徒兒,而是像個至交好友一般,語重心長地許下承諾,為兄弟備好後援。
江寥有些感動地怔了怔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微微勾起唇角,對他們兩人說道,“行,我先走了,你們兩個先想好要吃什麽菜。”
和兩人又經曆了一番生離死別一樣的告別之後,江寥才得以脫身。
襠雞立斷小分隊裏除了蘇崇斌,剩下的江寥他們幾個都是一個村的,唐甜家就在村口。
唐甜家裏是辦戲班子的,專門承包附近村落的紅白喜事。
農村無論紅事白事,都習慣辦酒席,白事一般還要請戲班子,連夜唱上一天。
死亡是自然規律,是應天命,興許也是一種值得慶祝的解脫。人類不願意直麵生死,但是祖宗傳下來的習俗卻在暗暗詮釋這背後的真理。
唐甜爸爸的戲班子唱了那麽多場白事,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像今日這樣,是在他們平日最熟悉的院子裏拿出了家夥式。
和大家平日裏練習的時候也沒什麽不同,隻除了圍得水泄不通的人和無論如何都輕鬆不下來的低落情緒。
江寥趕過來的時候,唐甜正跪在靈堂前哭著燒紙,蘇崇斌皺著眉頭站在一旁,焦灼不安的目光緊緊落在唐甜身上。
謝然也在一旁侯著,滿臉擔憂,隻是看著沒蘇崇斌那麽急。
蘇崇斌喜歡唐甜,江寥和謝然一直都知道,唯獨唐甜不知道。
蘇崇斌的老家在別的縣,為了上學才轉過來的。江城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城鄉混雜,正處於建設期。但至少擁有著遠近聞名的一中。
師資力量雄厚,升學率高,去年剛出了兩個清華一個北大。
至少附近的幾個縣,都搶著要上一中。
蘇崇斌從小學習成績就好,偏偏他老家那個地方貧瘠,學校辦的很不走心,蘇崇斌剛到了年紀能上小學一年級,結果因為學生數量不夠,取消了一年級。等到蘇崇斌能上二年級的時候,學校正好又取消了二年級。
沒辦法,因為今年的二年級就是去年不夠的一年裏,還是他們這一群倒黴孩子。
蘇母一怒之下,直接帶著蘇崇斌來到了江城,在村裏租了個房子。除了要照顧蘇崇斌的一日三餐,蘇母平日裏做一些裁剪繡花的活,晚上折紙做的金元寶,賣給唐甜他們家,總不至於太閑。
蘇崇斌的爸爸是軍人,一年都不見得回來一次,畢竟除了這個家,他還要撐起一個國家賦予軍人的責任。
隻是蘇母對蘇崇斌的管教極為嚴格,以前江寥他們叫他出來玩,十次裏有五次蘇母都不會讓他出來,所以蘇母是不可能同意他早戀的。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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