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點都不喜歡蘇崇斌,我就是看他還在上學,不忍心拒絕的太過無情,我怕他心態崩了,會考不好,他那樣的人,天生就適合學習,要是他因為我沒考好,我會很愧疚的。”
唐甜一邊說,一邊抹了把臉上的眼淚,又喝了一口酒,然後繼續說道,“誰知道我一時心軟,還善良錯了,蘇崇斌他媽竟然打我,還罵我是臭□□,可難聽了。”
唐甜一時哭的更委屈了,“她罵的可難聽了,我是個女孩子,她竟然還……罵的可難聽了。”
唐甜有些醉了,漸漸連話都說不清楚,就隻是一個勁地重複一句“可難聽了”,卻依舊哭的一塌糊塗。
即便意識模糊,卻依舊在下意識裏默認了難過的感覺,任憑自己被眼淚支配。
謝然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清醒,他已經決定了要做那個負責善後的男人。
而且,唐甜也不願意對著他那張苦瓜臉傾訴,一直都是拉著江寥說這說那的,偶爾回過頭問他一句,謝然隻要嗯一聲就行了。
所以謝然喝得並不多,要醉也是唐甜和江寥。
一打啤酒見了底,唐甜也喝趴下了。
江寥看似清醒,然而嘴上說著給老頭打電話,實際上卻不知道撥到哪去了。
謝然感覺他那個目空一切的眼神,一看就是醉了。
謝然隻好自己扶著唐甜去床上,然後幫忙把桌子收拾幹淨了,然後才拽起江寥,打算送他回家。
江寥喝醉了特別乖,一句話不說,讓幹什麽幹什麽,特別像謝然表姐家的小外甥。
謝然就這麽一路把江寥哄到了家,結果在江寥家門口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,直到那人抬起頭,謝然才想起來,這人不是江寥的那個同學嘛,張開也認識的,好像叫狄伺。
狄伺朝謝然笑了笑,就要接手江寥,謝然有些警惕地把江寥拽到了自己身後,問他道,“你要做什麽?”
狄伺道,“他剛才給我打了電話,讓我來接他回家。”
謝然才意識到江寥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喝醉了,說是給老頭打電話,卻是打到這個小子那去了。
謝然拉著江寥的手腕不鬆手,對狄伺道,“我來就好了,這裏就是他家了。”
狄伺臉上的笑容愈發無奈,他搖搖頭對謝然道,“他早晚都得和我走,今天是周日,一中的規定是,今天晚上還要上晚自習的,不去的話,要扣學分。”
謝然看了一眼江寥,語氣很明顯弱了下來,不似剛才那般尖峰相對,“可是他喝醉了。”
狄伺依舊笑著,說出來的話卻是很無情,“可是要扣學分。”
謝然徹底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